給趙拓倒酒的姑娘揮了揮手,阻止了她的動作,親自給趙拓的杯中倒滿了酒,伸手拍了拍趙拓的肩膀,將他按
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
正當明月樓的老鴇以為這幾人老實了,終於在心中放心地喘了一口氣,偷偷地擦了擦額頭的一層細汗,正
要離去之時,卻發現咱們的清王爺他已經旋身飛了向大廳的臺上,等她因為吃驚而睜大的眼睛還沒有眨下去的
時候,清風明月白色的身子已經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了。一屋子的人頓時都傻了眼了,一時之間從上至風清揚
與趙拓,下到老鴇與那幾位姑娘皆望著眼前的一幕,只剩下眨巴眼睛了。大家都在想:這人膽子可真夠大的,
明目張膽的就在這明月樓中劫色,這恐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真有夠狂的!明月樓的老鴇一看,大廳中
此時由於這件事情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便也顧不得許多了,想著他們這幾位公子哥兒一看便不是胡來的主兒,
而且他們帶著清風明月也會出不了明月樓的這個門檻,便趕緊吩咐了一聲她帶來的幾個姑娘先伺候著,又無奈
地望了一眼清風明月,她自己便急急地返身去處理大廳中的狀況去了。
清風明月本來奏完固定的每日一曲之後,便起身正要向臺後退去,回她的明月居去的。可是她卻感覺到一
陣清風拂面,緊接著自己的腰間忽然一緊,自己還未應過來發生了何事之時,便被人給攔腰抱起,等反應過來
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落在地上了。清風明月一時氣急,正欲發作之時,卻一眼望見了身旁那個與蕭公子有幾分
相似的面容,她便漸漸地放下了提起的一口怒氣,儘量剋制自己顫抖著的聲音,用平常的口氣冷冷地問道:“
敢問這位公子,為何在青天白日之下竟敢掠人至此?”
“你們幾個先下去吧!”趙拓將那幾名女子打發出去了,便返身回到李子軒的身旁,望了望一言不發的李
子軒,又扭頭望了望依舊坐在桌旁緘默不語的風清揚,這二人皆望著清風明月一言不發。屋子中此時沒有半點
兒聲音,場面顯得是極其的怪異,他本來是想著用個什麼方法打破這種令人想發狂的、安靜的有些過分的氣氛
時,卻不料那個清風明月一見帶自己進這間屋子的那個男子,他好像並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時,於是她便轉
身欲走。
“姑娘等等!”一直都未出聲的風清揚這回也急了,他沒有十成的把握,不敢妄自冒然地將這位女子直接
就當成何玉蓮,可是他還是非常的想確定,這個她是不是那個她?他急忙收起自己複雜的心情,急切地出聲留
住清風明月想要邁出的腳步。
清風明月一轉身便看見了一位身穿藏青色衣袍,容貌如玉的公子從桌旁站起身來,緩緩地踱步來到了她的
身旁,娓娓地開口道:“姑娘請不要誤會,我們對姑娘並無冒犯之意,只是想聽姑娘再彈首曲子,不知姑娘可
否賞臉?”他直直地望著眼前的人兒,是她嗎?如果是蓮兒,她為何面對著自己好像是在面對一個陌生人似的
,她失去記憶了,忘記了其他的人,可是自己明明告訴她了,自己是她的未婚夫的呀!難道她又失憶了?是這
樣的嗎?他不敢確定,只能獨自在心中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