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都是你惹得事兒?”玉帝狠狠地道。
走道兒走到半截的雪之蓮一聽,這玉帝又與月老掐上了,反正到凡間去不知道會有多少好事等著自己,還不如在這兒多看一會兒“好戲”呢!於是用胳膊肘捅捅連山,耳語道:“連山,早晚都得去凡間,這是肯定的。大殿上的‘戲’要是少了觀眾,那多無趣呀?”
連山對著雪之蓮一笑道:“既然我的蓮兒有此雅興,那不妨就多逗留一會兒吧!”倆人跟旁邊的兩員天將商量了商量,最後達成一致的協議。
看這種戲總不能太明目張膽了吧?!連山發現了殿前的一根直徑約有三尺的大柱子,四人該蹲的蹲著、該站的站著,於是乎,只看見這天界的某個柱子憑空就“長出了”四顆腦袋。
這邊兒的月老急忙擦把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辯解道:“陛下,他們亂來怎麼能怪到臣的頭上呢?”
“朕且來問你,那些個事兒不都歸你管嗎?你是老糊塗了還是怎地,紅線用來亂綁,才造成今天這樣無法收拾的局面!”玉帝斜睨他一眼道。
月老連連躬身道:“陛下,臣冤枉啊!比竇娥還冤吶!還有一人與臣所司之職是一樣的。”
“藉口!都是藉口!那個人是誰?你且講來與朕聽聽!”玉帝懶洋洋地道。
月老皺著一張‘苦瓜’臉道:“就是丘位元那死小子唄!是他用那張破弓亂射了一通也沒準兒呀?!”
“嘖嘖,真會推卸責任!”雪之蓮小聲道。
“你••••••”玉帝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另一個女子的聲音給代替了。
“是誰在這兒唸叨丘位元呢?”隨著話音,於是乎!眾仙就看見了一位身著怪異無袖黑色及膝小禮服,黑色大波浪捲髮及腰、足著黑色高跟鞋的美麗女子,從後堂款款地邁著貓步出來,並且一屁股挨著玉帝坐了下來。伸出帶了假指甲的一雙玉手,一把抱住玉帝右臂,嗲嗲地道:“老公!”
這回可把眾仙嚇了個大馬趴,眾仙一個個人邊拂塵繼續站起邊嚷嚷“何處來的妖孽?膽敢在此放肆?”
“你•••你•••”
“什麼是‘老•••公•••?’”
“••••••”
話說被驚得最慘的不是他們,而是玉帝他老人家。只見他一蹦三尺高,立刻以百米之速度奔到了六尺開外,一連串的動作一起喝成。臉色青紫地問道:“你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大膽到此擾亂天界!朕••••••朕••••••真是男子,當然不能為“母”!用不著你來告訴朕••••••”後邊兒的話音越來越小,直至消音。
“哎呀!玉帝,你快回來坐,人家是王母啦!”嗲音又起。
“哦!咳!原來是王母呀!你這是上何處去了,竟做如此打扮?”玉帝在心底偷擦了一把汗,用咳嗽掩飾著自己的窘態,踱著龍步緩緩回到座位繼續端坐。
“參加王母!”
“參見王母!”
“••••••”
被駭得,雞皮疙瘩掉滿地的神仙們這才把心放進肚子裡了。
“免禮!哀家呀,應,雅典娜的邀請去宙斯那裡參加Party了。”王母回道。
“哦?!”玉帝驚訝道。
群仙一片愕然!••••••
“什麼是‘爬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