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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大地上,一股村民模樣的人群正在瘋狂追逐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村民們模樣癲狂,張牙舞爪。
遠遠的,一列白色軍陣呈直線展開。
眼看那女人和孩子就要被追上,千秋踏出軍陣,吩咐道:“維持陣型,待我號令!”
說著,他空手奔赴上前,藉著奔跑的衝擊力飛起一腳踢飛即將追上女人的一人。
“繼續跑,跑進軍陣中去!”
接著,無數的村民向他撲了上來。
“西方屬金,罡氣護體!”只見他大喝一聲,一股金光浮現在他的身上。
那一擁上前的村民無論怎麼抓咬,就是難傷他分毫。
待到女人與孩子安全的進入軍陣,千秋朗聲發令。
“守備軍,前進!”
收到指令的白袍軍隊手持長戈,踏著嚴整的軍陣向前步步推進。
突然一聲慘叫在軍陣中響起,原本窮途末路的女人竟也在瞬間變得癲狂,不停的攻擊著附近計程車兵。
眼看軍陣即將因此散亂,最近的一名小隊夫長毫不猶豫,立刻拔出長劍向女人刺去。
“不要傷害她!”千秋撇過眼神,用餘光看到這一幕後立刻喊道。
嘈雜的嘶吼聲,孩童的哭泣聲,鋥亮的拔劍聲,在一瞬間似乎定格。
兩片紅楓好似隨風而動,捲起漫天黃沙。
劍停,聲止。
清一色的白袍軍陣中多出了兩個格外顯眼的紅色。
血月伸手摸住女人的額頭,使她進入了只有一輪血月的幻境。
而那名小隊夫長,在自我的世界裡,無助的觀望了漫無邊際的白光之後,突然驚醒。手中的長劍早已不見,眼前只有一個渾身裹滿繃帶的紅衣人。
“你……你們……”那小隊夫長表情異常震驚,自己的時間似乎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段,只多出了一段空白。
殘陽將劍還給他,然後默默的將手臂從他身上拿下。
血月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千秋問道:“西洲不是兵法及軍陣的發源地嗎?怎麼你們現在卻這麼窘迫呢?”
“別說風涼話了,這些都是西洲的百姓,我們怎麼可能對他們痛下殺手!”千秋維持著身上堅硬的金光回答道。
“身為一方君王或者神官的責任嗎?那我或許有些理解了。”血月默默的點點頭自言自語道。
“守備軍,繼續前進!”
隨著千秋的號令,白袍軍迅速恢復原本的陣型,繼續向前推進。
“合!”
白袍軍有條不絮的分出數支,從四方將暴亂的村民團團圍住,然後橫戈前行,不斷縮小包圍圈。
“定!”
一字令發出,軍隊統一停止了腳步,每三人做一個間隔,紛紛將長戈杵在地上。
“哈!”
隨著一聲整齊的怒喝,其中負責封印陣計程車卒開始調動戰氣。那些杵進地面的長戈發出金光,互相連線,形成屏障。
見一切準備就緒,千秋沉吸一口氣,爆散出強大的戰氣將周圍的村民震開,然後縱身一躍跳向空中,反手使出一股戰氣形成盾型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