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相當趁景的咳嗽兩聲,似乎真的是受到了相當大的傷害。
陳熔生氣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拍去身上的塵土,然後怒言道:“你究竟想做什麼?我的朋友現在生死未卜,我沒有心情陪你在這裡糾纏!”
青年眨眨眼,語氣平淡的說道:“很簡單,你先帶我去朔城,等我解決了我的事之後,說不定還能答應你,替你去救人。”
“此事絕無可能。”陳熔堅決的回道。
可青年卻微微一笑,輕輕抬起手掌道:“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
說著,他手掌對空一扣,那股原本流淌在地上的戰氣竟迅速飛起,如同一根無形的繩子將陳熔緊緊束縛住。
青年從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塵,輕描淡寫的說道:“走吧,你越早帶我去朔城,我就能越早替你救人。小子,你可知道旁人請我出場是需要大價錢的,你可賺了個大便宜咯!”
陳熔無論怎麼使勁,這股戰氣化為的繩子就是無法掙脫,他生氣的對青年喊道:“你放開我!你這個無賴!你這樣會害死人的!”
“什麼?現在就出發?如此大義,小子將來必然大有所為啊!”
青年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上前一把提出陳熔向他先前所指的方向走去。
………
朔城,是位於中洲北部的一座城池,所轄六邑。
城北數十里外,駐守著直隸於中洲大將軍管轄的朔城軍,不論轄下各城邑分據的兵力,單是主城外的兵營中,便有五千人之多。
而鎮守於此的將軍,便是出自隕星閣的青年才俊,被那中洲德高望重的老閣主,負責觀星占筮,預測國脈的占星官寄予厚望的星隕。
一名士卒急匆匆的衝進中帳內,拜地說道:“稟告將軍,營外來了一個男子和一個少年,出手砍斷了我們的軍旗!”
駐足於案前,正專心研究地圖的星隕緩緩轉過頭來,他蹙著眉頭吩咐道:“旗乃軍中之魂,砍旗如殲軍。如此放肆,將他們抓起來,關進城中大牢去!”
“可是將軍……那男子是個修行頗高的人,我們計程車兵企圖阻攔他,卻被他接連打傷了十幾人!而且……他還點名說要您親自去見他,屬下不敢擅自做主,這才特來稟告,請您拿定主意。”
星隕轉過身來,疑惑的問道:“可有問過他是何人?”
“問了,可那人就是不答,只是一直重複罵道……”
“罵什麼?你且重複於我聽。”
“說……讓星隕那個小廢物滾出來,就說他叔叔我來應邀了!”
星隕怒氣上頭,他將案上的圖卷收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隨我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言不慚!”
說著,星隕怒氣衝衝的走出營帳,那士卒觀望了一下,急忙跑到案後拿起一柄長劍,隨即追在星隕身後喊道:“將軍,您的劍!”
星隕頭也不回,探臂抓住了士卒擲空而來的長劍,錚的一聲褪去了劍鞘。
………
營門之外,數百名士卒持劍而立,將當中二人圍在其中。
看這架勢,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衝上來將二人亂劍砍死。
陳熔嚥了咽口水,小聲罵道:“你不是讓我帶路嗎?你砍人家軍旗幹嘛!”
說著,陳熔舉起雙手,對著圍成一圈,手持三尺長劍計程車兵們說道:“諸……諸位將士們,你們聽我說,我只是被他綁來的,我們兩個完全不認識,勞煩你們行行好,放我走吧……”
“別聽他胡說,不認識能帶我來這?你們也都是當兵的,不會真沒個腦子想不通這個道理吧?”那青年開口說道,引來陳熔震驚且充滿疑惑的眼神。
相比於陳熔的慌張,青年卻顯得格外泰若自然,他看著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來咬自己兩口的陳熔說道:“人家的軍旗都倒了,你還以為自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哼,別做夢了!相反,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恰恰就是我身邊。放心,但凡站在我身邊的人,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受過傷的。”
“我信你就有鬼了!”陳熔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罵道。
正當營門外嘈嘈雜雜一片亂鬨,相繼有各個營帳計程車卒聽說了訊息,前來助陣的時候,人群從外到內,有序的安靜了下來。
眾人讓開一條道路,一個束髮的年輕將軍提著劍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何人如此囂張!”
未見人,先聞其聲。
青年將目光轉過去,盯著星隕看了好一會,他才噗嗤一笑道:“喲,真沒想到,穿上盔甲還真挺有模有樣的。”
而星隕同樣是茫然的看著對方愣了一下,覺得熟悉,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