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門後山,山腰的一片樹林中。
倉革左顧右盼,終於等來了姍姍來遲,互相攙扶的炎楓二人,他急忙上前問道:“怎麼只有你們兩個,墨軒呢,他不是去找你們了嗎?”
炎楓搖搖頭,面色凝重的回答道:“只怪我們兩個實力不濟,他為了救我們,又把追兵引開了。”
陳熔憤恨的捶著胸自怨道:“都怪我,要是我平時肯聽師羽的話,好好修煉,也不至於害的墨大哥再次置於險地。”
“這不是你的錯,我也有責任,況且你方才那招氣盾使得那般嫻熟,不是還替我擋了一刀嗎?而且我相信,憑他的本事,一定能順利逃脫的!”炎楓安慰他道。
陳熔此刻突然想到那個傳授他御氣化盾的人,他所說的那一番亢長的話,如今想想,果真應驗。
“吉人自有天相,你們要相信墨軒。”倉革說著,悠踱起步子。
“我與他雖是第一次見面,但卻早已是熟識。我之前不止一次聽冷飛誇讚,說他雙腿跑起來如同腳下生風,打架的本事不敢說多麼高超,但保命的本事卻是無人能及。放心吧,他一定會安全的回來的。”
“請問,您口中所說的冷飛,可是明陽君冷家的那個冷飛?”陳熔突然問道。
“不然這世上還有幾家姓冷的?”
“那想來您一定也是七君府的人吧!您可以傳授我武學嗎?”陳熔迫切的問著,似乎已經忘了自己腿上的傷勢。
倉革搖搖頭,說道:“不,我並非七君府中人。而是倉頡後人,倉姓史官。”
陳熔亦感驚訝,倉史官的身份,於中洲雖不說是多大的官,卻勝在難以問罪,是黃帝親自才能調令的官位。主要負責收集整理文獻,編撰史記,是中洲最有才學的人。
正當二人閒聊時,突然聽到有人喊道:“準備動手!”
遠遠的,墨軒的身影出現,他於月下的林間身著血紅長衣而來。
倉革急忙命二人躲藏,然後退卻一段距離,開始在手中聚氣,隨即拍在地上。
“我準備好了!”倉革大喊一聲,示意墨軒。
後者飛躍而來,掌中瞬間聚氣,在離倉革還有十步之時,正對著他一掌拍在地上。
聲響不大,但當二人同時站起身時,一道如同繩子般的亮光將二人的手腕拴在了一起。
看著手中的亮光,墨軒突然愣了一下,他錯愕的問道:“雙珠連合陣?你浪費這麼久時間,就擺了一個這種級別的陣法?”
倉革苦笑道:“九大陣法是與人數息息相關的,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懂陣,除了這第二級的陣法,還能擺出什麼來?”
“哎,算了,就這麼著吧!也沒別的辦法了。”墨軒悵然若失,但立刻釋然道。
“不過,你能跟得上我的速度嗎?”
倉革輕聲一笑,問道:“是誰給你灌輸的文官不會武的思想?放心,我肯定不會比你慢。”
“希望如你所說,不要拖了我的後腿。”
“別廢話了,他們來了。”倉革提醒一聲。
二人同時轉過身來,面向山下,墨軒說道:“動手!”
接著,二人同時高喊出聲:“雙珠連合陣,連氣共擒!”
聲停,二人同時動身,衝著山下眾人疾速奔跑而去。
“喂,那是什麼?”前來追殺的人群中有人問道。
“小心,據說墨軒此人極其擅長陣法,不要被他陰了!”
“慫貨,誰先抓住墨軒,誰就是頭等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