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心,四名尉長,足以拿下任何一位將軍,更何況墨軒現在身上有傷。我們再等等,如果墨軒還藏在其中,我們豈不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眾人想了一下,確實是這個道理。尉長級的將士,武藝僅次於軍中將領,四人聯手,任憑墨軒再過善戰,也難敵八手。
果不其然,約摸一個時辰之後,夕陽落入西山,夜幕籠罩下,又有一名紅衣人悄悄從府門內跑出。
“動手!”隨著為首那人一聲喊出,剩餘的十人盡數出動,齊聚一處包圍起了紅衣人。
“浮動。”眼見對手於四面八方圍剿而來,那人低聲輕吟一聲,身影突然出現再十步之外,逃出了眾人的合圍。
“就是他!可惡,又是這招!”
紅衣人片刻都不敢停留,馬不停蹄的遁逃而去。
………
與此同時,西城門外四五里處,楊無夜已率領了五百米持刀士卒嚴陣以待。
城門走出一名素衣男子,他四下張望一番,精準的找到了略加隱藏的四援軍陣列。
“啟稟將軍,墨軒已經現身,眾尉長正在對他進行抓捕。”
“二十名尉長級的高手,連大將軍都能拿下了,你們居然遲遲抓不住區區一個墨軒?”楊無夜憤憤的訓斥道。
“這……實在不是我們無能,只是那墨軒只逃不戰,又有瞬間消失的詭技,吾等實在是難以擒他。”
楊無夜發怒般的喘著粗氣,過了一會,他想起什麼似的問道:“我命你們將他驅趕至西城門,為什麼不照做?”
“我們……我們根本就沒有跟他交幾次手,而且,他似乎有意在躲避三個城門,只是在城道上左右竄轉,我們根本沒有這個機會。”那人心驚膽顫的解釋道。
“有意躲避城門?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已經知道了我們在城門設伏之事?”
楊無夜左右張望了一圈,眾士卒紛紛躲避眼神。墨軒曾經也在中洲軍中任過職,難免現在軍中仍有對他抱有忠心者。
可很快,楊無夜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墨軒之前在軍中任職時間並不長,而且當下有熊城周圍三大軍隊中,四援軍與城北軍都是直接隸屬大將軍,他們與墨軒不會有任何交集。
“可惡,一定是衛軒軍那幫人乾的好事!”楊無夜鎖定了目標,大罵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湯城這傢伙究竟在做什麼,這麼久了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申請個調令需要這麼久嗎!我真恨不得現在就帶人衝進城中,將墨軒亂刀砍死!”
………
朧月之下,陳熔在城中小巷左右閃躲,連續奔跑了一個時辰,他此時已有些力竭。
可身後四人卻顯得愈發有勁,與他之間的距離正在不斷縮減。
眼看目標就在眼前,有人衝著陳熔擲出石錐。
後者戰鬥經驗本就不足,此時又身體疲憊,躲閃不過,被那石錐刺中了大腿。
大腿吃痛,陳熔身下一軟,在地上翻滾出好一段距離。
等他反應過來,忍住疼痛想要起身時,已有人來到了他的面前,持劍向他刺來。
“烈焰壁!”
一聲低喝,一道烈火形成的牆壁阻攔在那人面前。
“叫你逞能!一見到那老鬼,就覺得自己為他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來人正是另一位紅衣人,炎楓。
他將陳熔扶起來,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帶著他一同跑去。
一道烈焰,自然無法阻擋能夠逼的墨軒都毫無退路的尉長們。他們聯手爆氣,生生將火焰衝散。
抬眼看去,兩個紅衣人已經跑到了路口。
此時,又有四名尉長趕來。
“人呢?”
“你們還好意思問?追個人都差點追丟!”
“說的輕巧,這人速度不慢,還會馭火術,你們有本事自己去試試啊!”
原地的四人這才發現,他們的衣服已經被燒的黑一塊、爛一塊,灰頭土臉,極其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