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吧!我聽著呢。”流雨指指面前的座張說道。
凌風立刻興奮的點點頭,一屁股坐了下來。
“本來照你說的,一切都很順利,我們都已經繞行到人界西洲了。可好巧不巧的,碰見那個短命鬼魔平了,哦對,還有四個真鬼,你猜是誰?”
流雨坐在案後,抱著雙臂,歪著腦袋,一動不動,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額……好吧,是魑魅魍魎。然後呢,我就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是什麼西洲完蛋了,人界滅亡了,魔界要一統六界啦!這話別人說出來,我還能將就著聽聽,但偏偏是這短命鬼魔平,我當場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要是不上去終止他們的計劃,救人界於水火之中,藏功名於隱姓之後,我還能是代表天界正義的監塵官嗎!”
凌風說的群情激昂,好似群魔亂舞,一人完成了一場獨秀,可面前的流雨卻是面容冰冷,一語不發,根本不搭她的話。
“大哥,你說句話行不行,我活了快三十年,頭一次這麼想聽你說句話。”
“所以,你又去打架了?還弄丟了我徒弟。”流雨終於開口說道。
這一開口,還不如不說話。因為凌風嗜斗的性格,沒少挨藍晨的罵。這下可好,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同時就惹怒了倆。
“也不是,你說我們武者,是要講究武德精神的,魔平那混蛋,見五個人都打不過我,就去偷襲你那小徒弟,就這樣,咔的一下!就卡住他脖子了,那我作為你的好友,你小徒弟的師姑,天界正義的監塵官,我能置之不理嗎?當然不能啊!我當時就一招十成功力的風霄九天,然後……就你小徒弟不見了。”
“你說什麼?”流雨突然拍案而起,掌力之大,案几瞬間四分五裂。
“不是……是,我拿風霄九天這種招出來確實有些考慮不周,但當時那種緊迫的情況下,我哪能考慮這麼多啊!我以為你小徒弟是能自保……”
“你說魔平掐住了他的脖子?”
聽到這句話,凌風一時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發懵的點點頭,然後把手放在脖子上,一用力,頭一扭,複述道:“咔!就這樣。”
“好呀,魔平!這賬我們以後慢慢算。”流雨走到門窗前,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仇。
凌風站起身來,在他身後輕聲問道:“所以說這事它是不是不怪我?”
“不怪你。”流雨轉過身來,臉上沒有一絲埋怨。
凌風激動的握緊了拳頭,心中一陣歡呼雀躍。
“此事我會向藍晨一一複述的,放心吧!別自責了,確實不怪你。”流雨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凌風的表情在一瞬間呆滯,她急忙抓住流雨,想要辯解些什麼,門外卻突然響起了聲音。
“兄長,請。這裡便是我師叔流雨的住處了。”
“老大?兄長……不好,是天暮。”流雨看向凌風說道。
後者一臉惶恐的問道:“那怎麼辦!你現在可是被天帝下令軟禁的,被他發現我在這裡,到時候我該怎麼跟天帝解釋?”
“你先躲在屋裡不要出來。”隨後,流雨迅速走向屋門,恰巧攔住了推門的天暮二人。
“有事?”流雨先發制人的問道。
天暮卻是不慌不忙,先是隨意向屋內打量了一番,隨後笑道:“沒想到天月尊師的臥榻之處竟如此簡單,若是天月門內錢財不夠,尊師大可開口,晚輩隨後便命人給你送些錦衣玉飾來,可不能讓外界人以為,我天界唯一的門派中的大尊師竟是這幅寒酸模樣。”
流雨點點頭,說道:“本來想讓你滾的,但你若真想送些禮物,那禮到就行,人,就不用來了。”
“師叔,長公子此次前來,是奉天帝之令,有要事調查。”天聖冥插話道。
“哦?要事?什麼事說吧。”流雨表情隨意的應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