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光暉刺痛了流雨的眼皮,他睜開了雙眼。這幾日他幾乎都在床上沒怎麼動彈過。
“天月門內可沒有那麼濃郁的靈氣供您修補傷口。”
聽了這話,流雨只得老老實實在屋裡躺著,畢竟俞月最能讓人信服的,就是她那深不可測的實力,與輕輕一拍就能讓整棟房屋頃刻倒塌的力道。
“您醒了。”
俞月端著藥盤走進來。
“我自己來吧。”流雨伸手想要接過來。
“就是一個男人的後背,沒有什麼害臊的。”
流雨那停在半空的手掌一時不知如何巧妙的收回。
俞月坐到床邊,將藥膏均勻的塗在流雨背上,這片面板已經找不到任何一處完好。
“很難看吧?我是說被人打成這樣。”流雨側過頭來問道。
俞月卻用她那一如既往冷漠的語氣答道:“並沒有。您讓我們折服的從來都不是你的實力。”
流雨小聲嘀咕道:“畢竟誰敢在日月面前提實力……”
“從您跪在天宮一個晝夜,為了給師父二人請求而磕破頭皮時,天月上下就已經認定您為天月尊師了。”
“提那種事幹什麼?怪丟人的。”
“不會,這反倒讓我看到了您身為尊師所肩負的責任。”
不一會,俞月站起身,一邊收拾藥瓶一邊說道:“接下來的幾天仍然需要靜養,雷刑所擊打出的傷痕,不是普通雷電所有的威力。您請繼續休息吧!”
說著,俞月便準備離開。
“俞月。”流雨叫住她,問道:“你有沒有什麼快速提升實力的好方法?”
俞月輕輕搖了搖頭,答道:“沒有。”
流雨有點後悔自己多餘問這一嘴,她一個生來即是巔峰的人,哪裡需要提升什麼修為?
“沒事了,你走吧。”
俞月輕輕合上兩扇門,隨即又輕釦兩聲房門走了回來。
“我想到一個人,他或許能幫到您。”
看著她毫無波瀾的一雙清眸,流雨沒有從中獲取到任何資訊,他語氣有些遲疑的問道:“你說不會是……”
俞月點點頭。
………
天月的校場上。
俞月指著面前一臉茫然的繁星說道:“就是他。”
後者滿臉寫滿了'懵'字,他突然架起雙手沖流雨喊道:“你可不要亂來!雖然我不知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但我知道一定沒好事!我可告訴你,這六年我變強了很多,你再打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然而對於繁星的這段慷慨發言,兩人默契的將其無視。
“戰鬥技巧他教不了我,提升戰氣我也不用他教,所以你叫他來幹啥?”流雨滿臉疑惑的問道。
“天道最具為代表性的,就是將戰氣匯聚成一團所釋放出的戰技。我們天生就擁有優於其餘各道的戰氣強度,如果不加以利用,豈不太過可惜。”
“所以你是讓他教我戰技?還是算了,要背的咒文太多,我幹不來。”流雨擺擺手道。
“準確的說是絕招。這就是您所問的能夠短時間內提升實力階段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