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沉醉其中的八子差點被那一張張滿口長著三四寸獠牙的血盆大口吞進腹中。
八子大驚失色,眾人各自施了看家本事,花樣百出的戰氣直把整個校場夷為了平地。但打了一波,又來一群,那一張張能夠一口吞掉八子的大嘴怪物接連不斷的湧出,似乎永無止盡。
少月江不知道這場打鬥經歷了多久,直到他戰氣不支,已經無法繼續釋放戰技,只能憑著拳腳繼續擊退怪物。
直到流雨趕回來,揮手散了這幻境,眾人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在地上打滾,周圍一切建築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方才的那一切,似乎都只是他們的臆想。
氤氳坐在流雨常坐的屋簷上掩嘴偷笑,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也是自此之後,流雨下令,無論何人,不得插手八子的訓練事宜。這事被後來僅僅插了一嘴的繁星驗證了後果。
從此以後,八子再也無法正視這個面容嬌好的師姐了。生怕她一個不開心,一個幻境直接鋪出來,自己累死在裡邊,旁人還笑道:“看!這群傻子在地上打滾呢!”
除此之外,十御之中再無少月江熟識的人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關於師兄爍石的傳奇,閒時常被他們說來評贊。
天界西境與修羅道接壤,兩道常有摩擦。號稱孩童便可嗜百軍的修羅道一路勢如破竹,眼看天軍就要支撐不住,節節敗退。
爍石接到命令後急忙趕赴戰場,身壯如山的他,只憑一人,徒手力戰數十名修羅道,當他硬生生將一個修羅從中撕開的時候,嗜戰如命的修羅們,居然開始害怕了。
雖然此役爍石也遍體鱗傷,重傷昏迷了十日之久,但十御一人可頂千軍的說法,就此在六界傳遍。
“接下來的日子,你必須接受比平時更重的訓練,這不是懲罰,然而針對你一人的獎賞。”
正當少月江哀怨的準備反駁時,流雨臉色突然一變,打斷了他的想法,語氣清冷道:“去東邊的石亭等我。”
少月江並未多言,只是聽話的向東離去。
待他走遠後,一人靜悄的來到流雨身邊。
“剛回?”
“倒也不是。”
那人褪去斗篷,露出一張精緻的臉來,雖然上面有不少風塵之垢,但作為男子來說,那張臉好看的有些不合理。
“那就是為了躲這次會議了?”
“嗯……也可以這麼說。”
流雨轉過身,面向那人。
兩人相站,對方又是矮了一截,身高七尺不足。
流雨輕閉雙眸,臉上盡是痛苦。
“六年了,只要我離開天月,到處都是監視我的人,現在的我活像個傀儡。”
來人沉默不語。
“我拜託你的事怎麼樣了?”
“算是辦好了一半吧。”
“一半?”流雨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