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婷聽懂了什麼意思,她輕輕撫摸著懷中的孩子,臉上多出了傷心與難過。
飛亭又叫來門外的一名弟子,吩咐道:“帶紫婷姑娘下去休息。”
紫婷看著懷中的孩子,雖然依依不捨,但最終還是交給了一旁的弟子,然後咬著牙狠心離開。
紫婷走後,大廳內又只剩下兩位老者。懸瀑問道:“你覺得這麼做值嗎?天帝察覺到怪罪下來,你我必然無命可活。”
飛亭想了一下,說道:“不值,但人生或許就是這樣,即使知道不值也要做。人總要不計後果的衝動一次,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情義吧!”
懸瀑看了他良久,隨後微微笑著點頭,感慨道:“實在想不到,你活的越來越像個人了。”
此時,門外突然躁動起來。
隨後一聲聲響起。
“見過小師叔~”
“小師叔好~”
“哎哎哎!小師叔,你不能……”
“咚!”議事廳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倆老頭,我回來了!”流雨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笑嘻嘻的衝廳上兩人說道。
飛亭被他毫無形象可言的動作逗笑了,而懸瀑則是一臉怒氣,“堂堂天月輩分的人,在晚輩面前不成個體統,像什麼樣子!”
流雨左右看了看,問道:“我不成體統嗎?”
向來沒有太多情緒的俞月臉上並未有什麼表情,沒有回答,她總是這麼沉默寡言。
氤氳掩嘴輕笑,用她那嬌媚的聲音說道:“小師叔最成體統了!”
唯有一旁扛著炎步天的繁星悶悶不樂道:“哼,我覺得掌門師兄說的對。”
流雨衝他揮揮手,繁星不解的走到他面前,前者接過炎步天交給俞月扶著。然後回身,一拳把繁星打飛。
接著,像沒事人似的,蹦蹦跳跳到上座,繼續跟兩位師兄擠眉弄眼。
一句“想我了嗎?”
一句“見到我開心不?”
一句“我可是拿了六界大賽冠軍喲!”直把兩位師兄弄的哭笑不得。
良久,流雨才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解決。他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坐了下來,正經的開始彙報道:“回門時,正巧碰到虹銷、霧釋他們,我便下令收兵了。人是我帶回來的,天帝問下來,直說即可。”
“還有,這位就是炎步天。”流雨指了指俞月放靠到椅子上,昏厥過去的炎步天。
繁星揉著胸口,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找了個空位坐下。
飛亭點點頭,“你打算怎麼安置他們?”
“這個好辦,在人煙稀少的偏地找一村落安置,監塵官那邊我親自去知會一聲,至於天帝那邊只要瞞住即可。就是那孩子……”流雨看向沒有資格坐下的弟子懷中的嬰兒。
飛亭長舒一口氣說道:“師父生前,創造出一件可以改變身體構造的神器,名為鎮心珠。由於此物要求的條件過於苛刻,風險重重,而且一旦問世,將是翻天覆地的變世之神器,所以一直沒有向外界公佈。現如今,鎮心珠已經完成,可以給那孩子試試,這也是我召集你和十御緊急歸門的主要原因。”
流雨這才安心的點點頭,他衝那弟子揮了揮手,接過嬰兒,抱在懷中。
“只是……曜日的事……”飛亭話說的有些猶豫。
聽到這個,流雨眉頭皺了起來,甚至有點淚水在眼眶裡旋轉。
“那隻能算是他咎由自取,誰也救不了他。”
突然,他透過模糊的雙眼低頭看向嬰兒。嬰兒正衝他咧嘴笑著,一雙小手正緊緊抓著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