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就是我們公司未來的大股東,帶這麼多人來公司是想要坐什麼。”
沈煙然與霍煜寒才走進公司的大門,就傳來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
感覺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沈煙然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就看到了包裹成了木乃伊的齊凌山,雖然是看不出來長得樣子,但是沈煙然還是一眼就看出了是齊凌山。
“這不是我們的齊總嗎?怎麼幾天不見,成了這個樣子。”
沈煙然懟了過去,紮在了齊凌山的痛處上,自己現在也不用顧忌其他的事情了。
將這麼一段時間對於齊凌山的厭惡,全都放在了繼續說的話上。
“難不成齊總又被小桃子給刺殺了,小桃子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喜歡上你這樣一個人。”
“還是說,是其他的一些人,齊總可真是老當益壯,這個年紀都沒有休息,還想著繁衍的事情。”
“你胡說。”
齊凌山臉色通紅,但是瞬間想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是,所幸自己現在臉上被繃帶所纏繞,所以不會被他們看出來。
“這還不是你們乾的好事,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又何曾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既是齊總錯怪了,你的事情,怎麼會怪在我們得身上,齊總這樣做就有些過分了。”
有些責備的語氣,沈煙然嗔怒的看著齊凌山,像是受到了責怪一樣,有些不服氣。
不過齊凌山不會被沈煙然這樣的表情所誤導,直勾勾的看著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霍煜寒。
“霍總打算站在女人的身後就這樣不說一句話?”
“我說什麼呢?難不成還是因為安慰你,來責怪我的夫人。”
霍煜寒淡淡的說著,不過沒有沈煙然那樣痛打落水狗一般,不過心裡面也是有些開心。
“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你們動的手,我都認定是你們了,據說你們闖入約克公爵哪裡有個女人不是。”
昨天霍煜寒將沈心柔的事情告訴了自己,這個時候,齊凌山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捋清楚了。
自己前一天將事情說漏嘴了之後,霍煜寒派著那個女人來找自己要口供。
順便把自己達成這個樣子,想起來就有些肝疼,可是齊凌山身上的繃帶捆綁著,讓他不能大步進行著動作。
“是有一個又怎麼樣,齊總還有什麼其他的證據嗎?”
"你!"
自己差就差在證據上,但是齊凌山還是忍住了自己想要吐血的心情。
“你們不會逍遙太長時間的,等著我到時候處理完現在這些事情,有你們好受的。”
“喪家之犬,還說著這樣的話,齊,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約克公爵從公司之中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老夥伴,臉色冰冷的,冰若寒霜。
他已經不是自己公司人了,還這樣在自己的公司門口對著自己的合作伙伴。
“是你自己走,還是讓我找人將你請出去。”
“好,你們都好!”
齊凌山示意著自己顧來的人,將自己假走。
但是經過沈煙然旁邊的時候,沈煙然鼻子一聳,臉色變了許多。
沈煙然目送著齊凌山從樓道之中消失之後,慌張的拉著霍煜寒的手。
走到了一旁,緊張的看著約克公爵在一有些好奇的眼神,擋住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