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歌雨的狸貓換太子實施的天衣無縫,可真正的“太子”此刻卻發愁的要死。
月上酒吧,各色俊男靚女在舞池中搖曳著身軀,輕薄緊緻的衣服貼在光滑的面板上,曖昧的燈光刺激的音樂。
這裡就像一座地下的城市,無論你是白領還是老闆,都在在這裡尋找到最原始最放鬆的樂趣。
葉清苒也不例外。
僅僅一天時間,工作沒了,葉家也回不去了,手裡還握著一個定時渣彈隨時能把她炸得粉碎,再沒人比她更倒黴了吧?
“苒苒喝一個!”
閨蜜常念舉著一杯透明的酒,“一杯下去讓你無憂無愁!”
葉清苒順從的揚起脖頸喝掉她喂的酒,喉管連著胃部瞬間火燒一樣。
真是一杯忘憂。
常念是這兒的老顧客,沒有哪個營銷不認識念姐,自然也沒誰敢來這桌推銷酒,葉清苒至少能清清靜靜的喝個痛快。
“你昨天去哪兒了?打你電話也沒人接。”常念剛開口,葉清苒嘴裡的酒就噴出去了,“你什麼時候打的?”
葉清苒一翻通訊錄,晚上十二點常念足足打了八個電話。
那會兒......
葉清苒的臉蛋瞬間燒紅了,恐怕她就算接了電話,常念也只能聽見叫聲。
“還不是那個新聞,踢到鐵板啦,人也被炒了。”
葉清苒將子彈杯裡的酒一飲而盡,酒精瞬間烘上她的大腦,眼眶自帶一圈勾人的粉紅。
盡頭的酒桌有一雙銳利的眼神穿透人群盯向她,墨凌霄輕輕皺著眉頭,應該是看錯了。
這會兒她應該在別墅才對。
“美女,想不開也不能幹喝啊,我陪你一個。”
一道清亮的聲音插進來,葉清苒眯著眼,努力讓面前的人對上焦。
墨勿言遞來一杯雞尾酒,“這杯度數低,女孩不適合喝烈酒。”
常念挑著狡黠的狐狸眼,嘴角笑的意味深長,“我去跳會兒舞,你們聊。”
墨勿言身高腿長,穿衣打扮也不似凡物,常念可不能打擾她姐妹的好桃花。
葉清苒勾勾嘴角,接來雞尾酒卻放下不喝。
“萬一你的酒更‘烈’呢?”
葉清苒彎彎桃花眼,依舊喝著自己手裡的酒。
酒吧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就算眼前搭訕的人再人模狗樣,誰又能知道里面那顆心揣了什麼想法,葉清苒也不是第一次來酒吧,這點危機意識還是有的。
墨勿言也不惱,自然而然的坐下,隨意丟擲一個話題。
葉清苒只是來喝酒澆愁,並不想惹上這些看起來就麻煩的男人。
面對墨勿言的搭訕她也是挑揀著回答,酒吧噪聲極大,葉清苒的回答幾乎都淹沒在DJ的節奏裡。
“沒有男伴嗎?”
墨勿言狀似環視一週,最後視線又定格在葉清苒身上。
葉清苒兩個手指掂起桌上的雞尾酒,眸子裡被霓虹光映的通透,“只是單純來喝酒。”
這句話也算是明確拒絕的他的搭訕,可墨勿言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葉清苒只好自己動身離開。
“不好意思,我要去找我朋友,失陪了。”
葉清苒起身太猛,腳下跟踩了棉花一樣整個人置身雲端。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