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們投降……”
看著鼻青臉腫,不斷求饒的三人,青無收起了拳勢,慢慢的走了過去。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們這種,連自己的同胞,日後的戰友都殺害的人,守護這個國家。”
“字門——三曰——崩”
隨著拳頭觸碰到巖面,兩邊出現了裂痕,一直延伸到斷崖邊。
“啊!”
三業走上前,不相信的看著掉下懸崖的黑氏三兄弟。
“喂,大哥!”
“放心好了,你沒看見下面是條河麼,那三個傢伙死不了的。”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一個五階術修,兩個三階武修,就這麼被你虐的還手之力都沒有?你比二哥還可怕誒。”
“腦子啊!戰鬥不用腦子不就成莽夫了麼。”青無戳著自己的腦袋看著三業,隨後說道“其實還是運氣成分比較大,再來一次我肯定打不過了,走吧。”
其實青無也感覺到很詫異,自從走出望龍鎮,自己的脈門確實還只有衝脈一條,但是感覺身體強度每天都在進步著,尤其是剛剛戰鬥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越打拳勁越猛。
一個寸草不生的小山坡上,停著一架空中飛艇,飛艇前一個搖椅上,徐州總考官易雷路正翹著腿喝著西瓜汁,周圍除了數十個“教字甲”護衛,還有一個頭綁繃帶的黑衣少年。
一組又一組的考生,從仲言的眼前登上了這最後的一架飛艇,宋目他們本來也是要留下來等青無和三業的,但是因為腳傷和後背的毒劍傷,沒辦法只好登上飛艇接受治療。
連負責接待的醫官都有點驚訝,為了州考,已經驅散了這片區域四階以上的魔獸,並告知負責圍捕的學員不能下死手,但宋目居然還傷的這麼重。
為了治傷,蒙將和韓離山拉著宋目登上飛艇,透過了州試,湊滿人數後第二架飛艇立即飛走了,仲言則在第三艇前面等著青無。
仲言看著不遠處喝著西瓜汁的易雷路,吞嚥著口水,曬著太陽的易雷路也早就注意到這名拿著白刀的考生了。
“喂!黑衣小子,喝麼,你的話不算違規。”易雷路坐了起來,將西瓜汁遞向仲言的方向。
“不了,謝謝。”
“我說的是真的,一言九鼎。”看著半天沒有回話的仲言,易雷路無奈的又躺了下來,叫住了一名正在趕赴飛艇的考生,說道“那你喝吧,天怪熱的。”
“謝謝,謝謝考官。”考生感覺自己受到了賞識,感動的接了過來,大口大口吞嚥著。
看著喝的盡興的考生,易雷路笑著說道“你們組被淘汰了,因為一旦確立敵對關係,就不要相信你的對手。”
仲言溫柔的看著眼前鬧劇,譏諷的笑道“笨蛋,活該,居然相信那種渾身透著殺氣傢伙的話。”
“仲言!”“二哥!”
仲言隨著聲音回頭看去,面露笑容,大喊道“快!還有位置。”
“州試結束!請之後趕來的考生在原地待命,會有飛艇來送你們回去的。”考官易雷路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坡。
原來就在仲言回頭的時候,一組考生拿著三張令牌,飛速的跑上了最後一架飛艇,湊齊了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