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望著牌位,心裡念著:嬤嬤,我會找出害你的兇手,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茉莉半晌才抬起頭,看著凌初一,“你來做什麼?”
“茉莉,你應該振作起來,不然莊嬤嬤的死,沒有任何的價值。”
“是我害死了莊嬤嬤……”眼淚順著茉莉的臉頰流了出來。
凌初一抬起頭,看向茉莉,卻沒有說話。
她不能暴露了身份,這些事,還需從長計議。
凌初一在靈堂逗留了一會,夜深都深了。
殷離沉和十五從別處尋了過來。
凌初一忽然想到殷離沉可能對她有所懷疑……
“元參,檢查一番。”殷離沉看著面前的輪椅。
“王爺,這是我家小姐之物……”
元參可不理會十五之言,立刻把輪椅的暗格尋了出來。
“王爺,沒有。”
凌初一被楚寧抱了出來,凌初一趾高氣揚的說:“王爺,你便是這樣不相信在下的為人?先前明夫人懷疑我撿走了入一品居的令牌,這會,你懷疑是我拿走了你家王妃的東西。為什麼?你會覺得是我做的?”
“你應該擔心你家主子的身子,而不是逗留在王府的靈堂。”殷離沉轉身即走。
十五推著凌初一離開,出了王府,凌初一問道:“我走後,發生了什麼事?”
“陛下醉酒,拉著奏琴的江冰清玩耍,依嬪娘娘瞧見了,自是心中抑鬱。”
“然後呢?”
“然後陛下帶著江冰清去了昔日的寧王府,而依嬪娘娘回了宮。還交代我,來尋你。”
“我記得,江家是將女兒的畫像遞上去過的。想來夏宙是被朝臣逼急了,所以才這般吧!”
“對了,小姐把令牌放在何處了?我稍後去拿。”
“我以為你沒有輪椅下面的暗格裡,所以殷離沉才沒有找到。害得我白擔心……不對,你……”
“我就是放在暗格裡的。”
“我沒有拿……”
凌初一回頭和十五面面相覷,這令牌不可能無緣無故飛走的。
“難不成,被元參拿走了?不對,元參若是找到了東西,斷然不會隱瞞不報的。”
“小姐,放心,我會找出來的。”
第二日。
凌初一進宮為依嬪把脈,開了藥方。
“你說,陛下是不是心裡從未有過我?”
“怎麼會呢?陛下對你到底和別人不一樣的。”
“昨晚,他臨幸了江冰清。”
“陛下醉酒了。”凌初一把手收了回來,“只有娘娘有孩子,別人沒有。”
“這倒也是。昨日,多謝你。你倒是膽大妄為,連江家嫡女的嘴都敢掌,這下江冰清要入宮了,隨侍陛下左右。她指不定會為妹妹報仇,你要小心,我近來都好,你就在宮外待著吧!”
“娘娘待下官真好。”
“本宮羨慕你自由,以前我也是有過自由的,只是如今,沒了自由罷了。本宮不希望,你會被折斷自由的翅膀。”林若依拉著凌初一的手,溫柔的說:“離心,本宮和你通一個氣,陛下見你認得定南王妃,所以才有讓你入宮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