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上前一步,正要說話,被茉莉拉住了。
凌湘兒好奇的朝這邊眺望,凌初一隻覺得好笑。
剛剛還幫她說了一句話,一聽她答應了下來,便把她丟在一旁,當真是躲得極快呢。
不過也是,以前的凌湘兒,好歹也是王尚書嫡子之妻,現在王尚書攜妻帶女歸隱了,王瀾之如今只是一介商人。
凌湘兒的身份自是不如昔日了,何況,茉莉是錦繡坊的掌櫃,夫君又是定南王身邊的第一侍衛。而楚寧更是神醫明月的夫人,她們兩人的身份地位,從各個方面碾壓凌湘兒。
“離心姑娘的令牌,可是撿來的?”
看來是楚寧令牌不見了一事,被茉莉知道了。
“我的令牌,是昔日恩人定南王妃贈送,不是撿來的。”
“你真的沒把我的令牌撿走?”楚寧憨憨的詢問。
“我沒有。”我是讓十五偷走的。
茉莉頓時無語,楚寧繼續說:“可我從未把令牌帶出去過啊!放在臥房裡好好的,怎麼會丟了呢?”
“我說過,並沒有撿到楚寧姑娘你的令牌。”
“離心姑娘,這是你第一次見到寧兒吧!我也未作過介紹,你怎麼就知道……”
“早就耳聞神醫明月娶了個傻妻,好奇是人之常情,所以認得,也不奇怪吧!”凌初一隨口解釋道。
“傻妻?誰這麼給你說的?”
凌初一頓時來了興趣,便說:“剛剛那位姑娘和我話家常,隨便聊了一兩句。”
“凌湘兒,以前就在王妃面前裝柔弱,現在竟然在外人面前說我壞話,當真是找死。”楚寧立刻吩咐道:“以後神醫堂的大夫,不許給凌湘兒看病。”
十五從別處疾步而來。
“毒哥兒,往後別吃那家餛飩了。”
“是,小姐。屬下下次不吃了。”
凌初一被十五抱出了亭子,推著朝依嬪走了過去。
“寧兒,六小姐到底是王妃的妹妹,你這般做做法不妥。說不定是離心拾掇你,故意這般說呢。”茉莉語重心長的說道:“何況,神醫堂是為大眾治病,你這是壞神醫堂的名聲呀!”
“好啦!我只是一時氣不過,所以才吩咐婢女這般了!茉莉,我們去找嬤嬤吧!我給嬤嬤帶了不少好吃的。”
“不好了。”嚴嬤嬤疾步而來,臉上還掛著淚痕。
“嚴嬤嬤,怎麼了?”茉莉和楚寧異口同聲道。
這邊,凌初一安分的坐在輪椅上,陪著依嬪和眾貴婦說話。
自然是有人,認為依嬪母家只是一介商賈之家,即便是成了皇商,士農工商,商人還是最底下的。她們中有自詡清流之家,書香門第,不由得瞧不起依嬪。
連帶著,話裡也有軟釘子,不時嘲諷依嬪的出身。
凌初一心想,若是夏宙多寵依嬪三分,便是無人敢這般待她了吧!
“依嬪娘娘,你家的花甚是美呢。家父也買了不少,我家有你家的繁花,才更美了呢。”江家嫡女笑著說。
江家生有二女,是同一時辰出生,生在先帝登基當日,所以被說成祥瑞雙殊。
長女溫柔賢淑,次女活潑開朗。
這說話的,便是次女。
“依嬪娘娘,時辰到了。”凌初一開口說道。
“啊!”林若依不解的看著凌初一,她思考著,如何反駁江家次女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