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及時的接住了令牌,才讓令牌沒有砸中夏宙的腦袋。
十五這力,若是沒有護衛,怕明日便是舉國同哀了。
“大膽,你可知坐上這位是何人?”小夏子頤指氣使,瞪著凌初一。
“毒哥兒,這令牌是給許掌櫃看,怎麼這般不小心,傷了坐上那位貴人,怕是十條小命也不夠償。”凌初一語氣淡漠。
“是屬下錯了,一時間認錯了人。”十五配合著說道。
許尊忙說:“還望夏……公子不要計較。”
凌初一先前,早立下規矩,在這裡,眾人皆為美食而來,平等交易。所以,身份大多隱藏著,而且以面具示人。
只是這第一屆,七人皆是熟人,也都沒有帶上面具。
許尊轉身,恭敬的說:“姑娘既有令牌,便請入席。”
十五推著凌初一入了席位,她的席位,在皇商林軒下邊。
雖說平等,但也是按著位分來的。
凌初一瞧見殷離沉,他神色並不好,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殷離沉沒有帶上元參,跟在他身邊的是慕九。
慕九垂手而立,眼中滿是愛意。
凌初一自嘲的笑了笑,當真是好笑,如今她死了,給慕九騰了位置。
殷離沉卻做出一副為亡妻之死而感傷的模樣,任誰不說一句,他定南王愛妻如命?
可殷離沉若真是愛她,斷然是會拒絕外面的誘惑的。
何況,她給過殷離沉機會,她讓殷離沉趕走慕九,可他竟說,她能和慕九相處融洽。
小三和正妻能相處融洽,這怕是她聽到的最大的笑話了吧!
凌初一沒有再看殷離沉,過多的關注,只會引起懷疑。
果不其然,她眼神才收回來。
“這位姑娘,似乎對我們定南王好奇得很呢?”
“本姑娘初來京城,遊走於街頭巷尾,時而聽人說起定南王之妻凌初一,王爺若真是愛妻,那王妃可會出事?”凌初一說道,果然,心裡還是有憤懣,不然她也不會說這麼多。
殷離沉掃向陌生的女子,這個女子,聲音嘶啞的像是嗓子被惡鬼掐住一般,樣子也是再普通不過了。
腿上殘疾,語氣犀利。
“鱸魚來了,姑娘可要多吃些。”林若依笑著說。
身材圓滾滾的林軒,瞧了一眼凌初一,介紹道:“姑娘,這鱸魚最是鮮美……”
凌初一用筷子夾了一點,喂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