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司徒夜想是知道了舊日之事……”
他若是知道了,該是會怨她。畢竟,她也恨司徒軍,恨不得抽筋剝骨……
“師父。”
我回房間,看到司徒夜坐在我的床邊。
“你受傷了?”我立刻尋來藥,為他包紮。
他握住我的手,問:“師父,你信我?”
“那,是不是你?”
“不是。”
“怎麼受傷的?你的武功可是在我之上,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我一邊包紮,一邊問道。
“師父,你這個堂主,做得太輕鬆了。有叛徒想要暗殺於你,可你渾然不知……”
“我……”
“不過,都解決了。師父可以安心歇息,往生堂如今乾乾淨淨的。”
“是誰?”
“是右護法,他對我哥生了不乾淨的心思。對你怨恨至極,因而欲取而代之,替我兄長報仇。”
“司徒夜,你哥確實是我殺的。我還讓他屍骨……”
“師父,我的冠禮,我想要什麼,你就能給我嗎?”
“自是。”這小屁孩,該不是想要我往生堂吧!
“我想要師父。”
我眼睛睜得老大,才反應過來,他想要我的含義。
“師父,你沒人要,徒弟勉為其難……”
“本堂主不需要你為難。”
“師父……”
“叫夫人。”
“夫人。”
極好。
該是有人說我老牛吃嫩草了,這個人,一定是小姐了。
歐陽夜看著窗外的天空,心想道:哥哥,我會照顧好她。
他一開始,也是為了家族,為了兄長,可到頭來,卻成了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