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段雅,也是東黎國皇帝第九女,生母身份低卑,乃至我出生不高,經常被皇兄皇姐們欺負。
我知道,在深宮生存,是極為艱難的。幸好,有一個小夥伴,時常幫助我。
所以我和母妃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有的時候,還是成了別人的替罪羔羊。
一次宴會上,父皇中毒,罪證指向母親,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為母親爭辯清楚。
也是這一次,我入了父皇的眼,讓其他人更為的忌憚我。
父皇要派我們中間的一人體察民情,我被迫離開皇宮,母妃哭成淚人,因為,在宮外,沒有人知道,會有什麼危險。
父皇啊父皇,你怎麼捨得,讓一個十歲的孩子,去體察民情,難道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在路上,我被皇后的人追殺,我卯足了力,跑了好遠好遠,藏在林中深處,大氣不敢喘一口。
我不知道我該去往何方,皇宮是不能回去的,或許我不回去,母妃會更安全。
我聽說有個武功高強的世外高人,便前去拜見。
我偶遇了,讓我一生牽掛的男子——殷離沉。
他身上有毒,單從他的眼角處的青色,我便看了出來。
以他的速度,肯定沒有我先到達世外高人哪裡。
但是,若是他為師弟,還要我照顧他,所以,我必須比他遲一點到。
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需要有人保護。
世外高人收了他,便不願意再多收我了。
我知道,我不能離開,離開了,我便生機更少了。
何況,還有殷離沉在這,我更不能離開。
我跪了不知道多久,師父才收了我。
師父並沒有教我習武,反是師孃,教我攝魂術。
我和殷離沉在山間生活的很快樂,我也知他心中有事,他從未同我說及過。
他冷冰冰的,讓人無法親近,越是這樣,讓我越有徵服欲。
我們慢慢長大,我出落成美麗的大姑娘,而他俊美偉岸,任是誰見了都會喜歡吧!
他走了,沒有向我道別,只和師父說了聲,便離開了。
我對師孃用了攝魂術,才知道他去了軍營。
師孃送我離開的時候,要我不要亂用攝魂術。
軍糧被劫,我用攝魂術讓軍士們迷失。我知道,那些軍士是東黎計程車兵,可我,一點都不喜歡東黎,我喜歡的只有師兄。
再之後,我潛伏入軍中,勾引將軍迷失自我,在戰場上墜馬而亡。
我要告訴師兄,是我幫了他。
可我的皇兄發現了我,命人把我帶回了皇宮。師兄只收到我的信,並不知我下落。
他可能尋找了一番,可到底他還是沒有找到我。
皇兄成了新帝,他把我當做玩物,任人蹂躪,我恨不得去死,又不敢死。
師兄愛上了別人,我怎麼能容許,那個叫凌初一的女人,你配不上師兄。
後來,我成了和親公主,使者強迫了我。但我早已習以為常。
師兄來接公主,發現是我後,他說:“段雅,我一直在找你,想告訴你,多謝你的幫助。”
我對師兄使用了攝魂術,結果藥用多了,師兄根本無法與我同房。
再往後,我逼走了凌初一,師兄終於屬於了我。
有凌初一在的時候,師兄不是面無表情,他會笑,會溫柔,但只對凌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