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夭夭被擔架抬回了軍營,而我被侍衛背了回去。
殷夭夭想要把我趕走,可我偏偏不走,結果當夜,我差點死在了營帳之中,好在師父教地武功保身,並沒有受重傷。
殷夭夭正被醫女包紮著傷口,我衝進去看到她的面板。
“夭夭,今晚有刺客行刺於我,你一定要小心。”
“刺客,一會便能抓住了。”
“你……知道刺客?”
“不然你以為,我們去接糧草,是誰透露了我們的行蹤。能知道這麼清楚,勢必是身份不低。”
“你要小心,我會城裡拿訊息。”
“你身上的傷,你就不管了嗎?”殷夭夭把醫女手中的藥拿走,轉而扯著我的腰帶,拉到床邊。
“哥哥給我傳來了信,我知道是誰在搞鬼。你不要去城中,不安全。”
“京城肯定是發生了重變,殷滔之肯定不會要你擔心,我一定要去城中,師父一定傳了訊息過來。”
殷夭夭把自己當做男兒來對待,手指比一般的男兒家還要粗糙。
可抹在我的身上,我只覺得有些憐惜,這雙手……
“許嚴,我希望成為父親那樣的人,守衛南夏的疆土。我知父親不喜陛下,可這腳下的每一寸土,都是我南夏的領土,外邦不容侵犯。”殷夭夭繼續道:“你去城裡,我不阻止你,我是副將,你也不要讓我只保護自己。”
“好。夭夭,你的理想,我不再說什麼了。但你要知道,必須要保護好你自己,你還有我,還有殷滔之,你還有父母朋友。”
“我肯定會活著的。我還要給回家看望我的小侄兒呢。希望這場戰事,能夠在小侄兒出生前結束。”
“會的。”
殷夭夭忽然拉住我的手,我看著面前這個女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她出現之後,我最大的理想,便是娶她了。
“許嚴,待回京了,我給你做夫人,你說,好不好?”
夫人?她要做我夫人?
“好……好。”
“你不情願?”
“我哪有,我情願的很。只是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往後欺負我,能不能輕點,夭夭到底是手勁大,我擔心……”
“看來是不情願了。太子說,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給我,我覺得夫人不如太子妃風光啊!”
“人家太子妃早定了,你回去只能做妾!”
“滾!”殷夭夭吼道:“許嚴,你能不能像我哥一樣,說一些文縐縐的話,哄我開心啊?”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振振,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我還發表一點自己的看法,結果殷夭夭按在了我的傷口上。
“你敢在說這種文縐縐的話,我要你小命。”
我去了城裡,回來的時候,殷夭夭斬殺了將軍,而後消失了。
隊伍群龍無首,西滿立刻乘勝追擊,我因弄丟了殷夭夭而悲傷不已。
而後,殷夭夭和軍營中的軍隊,三軍圍剿,讓西滿潰不成軍。
“夭夭,你真的要了我的小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