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淩水,是娘外出的時候撿回家的丫頭,我初入這個家庭,才五歲。
爹孃待我極好,唯有少爺對我嚴格。
記得八歲那年,他和我爭吵,爭吵之下,他說我不是爹孃親生的,還說我只是一個丫鬟。
之後,我便叫他少爺。為此,爹還好好懲罰了一頓他。
再之後,我們十四歲了,去京城上學,順帶尋找爹孃。
京城書院極大,還有皇子公主在裡面讀書。
夭夭受爹爹教授武功,武藝高強,成了書院裡不容忽視的存在。就連依貴妃的大皇子都喜歡她的很,可夭夭一點都不喜歡他。
因為夭夭覺得他沒本事。
還有一個愛財如命,貪吃的工資,特喜歡夭夭,據說他爹是東黎第一首富許尊。
這二人,性格迥異,但都喜歡夭夭。
至於少爺,他天賦異稟,自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長相更是俊美無比。
喜歡他的女子,從書院門口可以排到宮門口。皇宮的公主,更是青睞於他,可少爺,似乎對她們都無感。
而我,只會搗鼓草藥,琴棋書畫也不如少爺,武功更不如夭夭,在學院竟成了最後的存在。
不過,我有一個小秘訣。
便是我偶然救了太子爺,太子爺讓我許一個要求,我讓太子爺告訴夫子,不要給我劃低分。
這讓我在學院,不那麼難過。
而爹孃,似乎不在京城。難道是孃親故意那般的嗎?
“水兒,今天我要去騎馬,你要去嗎?”
太子湊了過來。
騎馬!
我怎麼忘了,下個月初,要考騎術。
“不了。我讓夭夭教我,她騎術極好。”
男女授受不親,而且他還是太子,我知道……
“殷夭夭她去教許嚴和大哥了。”太子道:“騎術夫子是父皇身邊的人,就是我,也幫不了你。所以,你必須要過。”
“太子,阿水有我。”殷滔之不知何時出現在窗邊。
“殷滔之,你文還行,可武不行啊!”太子道:“你不是本宮,本宮是文武全才,自小熟讀四書五經,兵法策略,教本宮的夫子,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阿水,你來選擇。”
殷滔之把這個皮球,拋給了我。
我淡淡一笑,問道:“太子,你能一定讓我過嗎?”
“肯定能。”
“那多謝太子教我了。”
我和太子去了馬場,太子在書院有獨屬於他的練習場。
殷夭夭看著馬上的兩個比拼的男子,不由得皺眉。
這都是什麼人?
和我爹,簡直差遠了。
殷夭夭正要去喝水,衣領就被親哥給提了起來。
“哥,有事說事,你這是幹嘛呀?”
殷滔之頓了一下,道:“你現在,立刻馬上,教我騎馬。”
“騎馬?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不是最討厭流汗,寧願坐在房間裡一個人下棋,也不願意在太陽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