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沉折身回趕,他心都懸起了,看著繩子上緩緩而上的兩個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有他的酒兒!
他的酒兒,真的沒事。
忽然,一個人從半空中掉落,重新砸進水中。
殷離沉毫不猶豫跳入水中,快速的朝凌初一遊了過去。
殷離沉抱住凌初一,激動的說:“酒兒,酒兒,不怕……我在……我在。”
凌初一靠著殷離沉的肩膀,閉上眼睛,道:“殷離沉,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你等會叫我。”
“好,答應我,只睡一會。”
皇宮。
夏宙召見了刺客,因為她刺殺了凌初一,所以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夏宙俯視著面前的人,問道:“為何刺殺朕?”
“想不到,你這般忘恩負義之人,竟是皇帝,南夏有你這樣的皇帝,簡直不幸。”
“啪!”小夏子甩了一巴掌,道:“陛下問話,快回。”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又是一個硬骨頭。”夏宙淡漠的坐下,道:“可你不是她,朕對你可不會心慈手軟。”
“我沒有父母親人,你能奈我何?”
“是嗎?無辜的人,因你而死,你也不在意嗎?”夏宙道:“只要是人,便會有弱點的。”
紅衣女子只覺得面前溫潤如玉的皇帝,實則是恐怖如斯的惡魔,難怪姐姐……
“陛下,你還記得永州河邊的採蓮女嗎?”
夏宙皺眉,他有些回憶不起來紅衣女子口中的人。
“那是我姐姐,她救了你,你答應過,要娶她為妻的。可你走了,我姐姐為了尋你,丟下我,去書院找你。可你的書童卻說,你不會娶她的。”
“她在歸家途中,遭遇山匪,被糟蹋……”
“姐姐說,你不要她,她也不會強求。可你卻為了你一己之私,竟買通山匪,毀我姐姐清白。”
“我找你多年,終於找到你了。即使你是皇帝,我也要殺了你,為我姐姐報仇。”
夏宙忽然想到有那麼一個採蓮女,他醒來的時候,正看見女子換鞋,女子便說想嫁他為妻,他委婉拒絕,留下銀錢便離開了。
可他並不知,當時的書童,文成做出了這樣的事。
“這是文成揹著朕做的,朕不會那麼對你姐姐。”
“可你若是願意見我姐姐,我姐姐何故會……你而死。”
“那你可知,你殺朕,朕不怕,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害死朕的皇后。朕的一一,她那麼好一個人,她值得……”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看著你沒死,卻這麼痛苦,也算是為姐姐報了仇吧!”
“朕不會要你性命,朕要你生不如死。”
“是嗎?那你就失望了。”紅衣女子冷漠一笑,用力的撞向御書房的柱子,瞬間,鮮血灑了一地。
夏宙看著鮮血,彷彿回到了凌初一出事那天,臉色慘白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