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宙離開的時候,莫仕立刻跟了上前。
“奴婢有事回稟陛下。”莫仕道。
“說。”
“皇后娘娘心善,意圖放走明玉,可奴婢知曉陛下的心意,便騙明玉去了後山懸崖邊,把她推下了懸崖。皇后娘娘以為明玉安然無恙離開了。”
“你做的不錯。往後,皇后身邊便由你照顧。往後,朕為你父母報仇。”
“奴婢原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莫仕回了中宮,凌初一淡淡的問:“陛下信了嗎?”
“陛下即使不信,也會去查的,奴婢把證據都準備好了。明玉只需要等風聲過去了,再離開京城就好了。”
“嗯。”
新來的婢女朝裡間眺望了一眼,凌初一勾了勾手指,吩咐莫仕去查新來婢女的身份。
不過一日,莫仕便查清楚了新來婢女的身份。
她是太后的人!
而且在凌初一回宮之時,太后命人送了一封書信給依嬪。
原來太后能那麼輕而易舉的答應她,把永新帶回皇宮,只不過是太后個人的意思罷了。
所以,依嬪該感謝的人不應該是她,她該感謝太后的放手。
因此,依嬪把太后給她的人,轉手送給了她。
凌初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當真是愈發有趣了。
凌初一召見了清妃,不,現在應該是清才人,還有依嬪,一同欣賞臘梅花。
清才人眼見一般消瘦下去,凌初一卻沒有關心她,她關心的是——依嬪。
今天的在這兒,不過是一個需要一個契機,需要清才人當個見證。
三個人正欣賞著梅花,忽然,一個宮女衝了出來,朝凌初一行刺而去。
凌初一當場倒在了地上。
怎麼跟她商量的不一樣?
莫仕慌忙的喊道:“來人啊!來人啊!”
凌初一再一次受傷,清才人和依嬪被罰跪在外面。
“陛下,妾身沒有,沒有要害皇后姐姐的意思啊!”依嬪大聲的喊道。
夏宙走了出來,道:“去林家宣讀聖旨。”
“陛下,不行的,妾身父親和這件事無關啊!妾身認……認下這樁罪,是妾身做的。是妾身指使婢女去行刺皇后娘娘的,求陛下放過妾身的父親。”
夏宙走到依嬪面前,道:“依嬪,皇后在街道遇刺,有你父親和江湖暗殺組織的來信。你告訴朕,朕改不改處置他?”
“不會的。父親最是老實,他不會做這樣的事。何況父親是皇后姐姐的舅舅,他斷斷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父親為陛下之心,天地可鑑啊!”
“林大人,可是想當國丈的很啊!竟敢當街行刺皇后,若非他知道馬車裡有大皇子,想來他也不會這般冒險了吧?”夏宙捏住依嬪的下巴,道:“依嬪,皇后是歐陽家的人,不是你林家的人。你要記清楚。”
“陛下,父親絕不會這般做的。”
“把依嬪拖下去,禁足宮中,若她敢踏出宮門半步,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