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未免太多了吧!
要是殷離沉說的都是真的,那夏宙豈不是那種奪臣子之妻的昏君了……
啊啊啊!
有沒有搞錯啊!
都是些什麼事?
忽然,門外傳來聲音。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要見你。”
凌初一連忙應道:“好,本宮這就來。”
凌初一把殷離沉推開,道:“你趕忙藏起來。”
莫仕為凌初一梳洗好,凌初一才去見了太后。
“入座吧!陪哀家用膳。”
昨兒不見她,今天不要她行禮就先吃飯了,她有點搞不清太后的意思啊!
一旁的永新,這笑嘻嘻的玩著撥浪鼓,吃著宮女喂得飯。
“皇后娘娘,你的藥,熬好了。”李嬤嬤端過來了一碗湯藥。
凌初一聞著藥味,就感覺到奇怪。
“仕兒,本宮都說了只是著涼了,並無大礙。”凌初一以為莫仕告訴太后,她昨天離開是因為生病了。
莫仕低著頭,也不敢吭聲。她只是做完了那件事,根本沒有見到太后,哪裡還有機會說凌初一的事。
“皇后娘娘,你還是喝了吧!這是太后娘娘的一片好意。”
凌初一端著碗,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藥,都是些避孕的藥啊!
太后搞什麼?難道她不喜歡她,所以不希望她懷皇子?
都怪她失去了記憶,以至於太后到底做過什麼,她都不清楚了。
是要三分毒,何況這裡面還都是藥性強的東西,雖然這具身體不是她的,可現代到底是她在用。
凌初一做不出,傷害原主身體的事來。
“把大皇子帶下去,哀家有事和皇后說。”
屋裡只剩下凌初一和太后兩人。
太后只覺得,凌初一失去了記憶,和舊日一樣,她那身傲氣倔強依舊在。也是她最討厭的這股子倔傲氣,她看凌初一,有種看她昔日的模樣。
“昨晚你做的荒唐事,哀家都知道了,你不想讓陛下知道,就該知道這湯藥,你不喝也得喝。”
太后知道了?
昨晚是她的聲音太大了嗎?
凌初一穩住心神,道:“太后,臣妾到底是你的兒媳,還是侄兒媳呢?”
“你……都是你害得宙兒和離沉為你反目成仇,哀家為你苦心孤詣,你竟這般不識好歹。”
凌初一差不多明白了,太后縱然她和前夫攪和在一起,又要她維護和現任丈夫和諧,這二人對她而言,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唯有她凌初一,是一個外人,讓她遭點罪,根本算不得什麼。
凌初一忽然有些硬氣起來,道:“太后,你以為的好,都是你一廂情願。這就像,永新跟在你身邊,你以為你會照顧的很好。可試問哪個孩子不和母親親熱。”
“據說是陛下當初一出生就離開了皇宮,太后娘娘你沒有體會到照顧小孩子的滋味,所以這大皇子才會在你的宮中。”凌初一繼續批判道:“你只當有些東西對人好,卻不知,那一歲的小孩兒根本吃不得。你看到了嗎?永新才多大點,都胖得這般了。你難道是想讓他早夭不成?”
“你……你……”
凌初一,她不僅讓宙兒和離沉為她神魂顛倒,反目成仇,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揭開她的傷疤。
“太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即使你讓陛下知道了我做了錯事,大不了入冷宮,亦或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