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在這個地方等著她,把他放在被動的位置。
若非見凌初一久久沒有起來,殷離沉擔心凌初一會出事……
凌初一踮起腳尖,吻上殷離沉的嘴。
殷離沉緊緊的抱住凌初一的腰肢,凌初一身高不夠,被殷離沉抱了起來。
凌初一身體柔軟的像只八角魚,直接勾住了殷離沉的腰肢。
“酒兒,別鬧。”
凌初一的小手不安分的伸向別處,迷迷糊糊的亂摸著。
殷離沉咬牙抓住凌初一的手,打算把凌初一扛回房間。
結果凌初一卻不依不饒,直接抓住了她不該碰的地方。
宮女臉紅的端著晚膳送進了太后的房間。
“怎麼回事?”李嬤嬤問道。
那宮女立刻跪下了,羞愧的說:“奴婢不敢說。”
“說。”
“假山那邊的溫泉池,時不時傳來……傳來……”宮女立刻低下了頭。
另一個宮女道:“女子的聲音,嬤嬤不知道,那聲音……有多放蕩。”
李嬤嬤愣住了,太后正拄著柺杖出來,聽到這話,臉色也是格外的難看。
“你們兩個,今日聽到的,要爛在肚子裡。”
“是是是。”兩個宮女哪裡不明白這事不能說。
今天大年初一,太后娘娘讓不少侍衛回家和親人團圓。餘下的暗衛,全數都在太后娘娘的後院,別的地方,根本沒有人。
天徹底黑了。
殷離沉把昏厥過去的凌初一扛回了屋子。
他的酒兒,一如既往的“愛鬧”。
凌初一翻了一個身,把腿露了出來。
殷離沉沒有點燈,而是換了溼衣,坐在凌初一的身側。
“酒兒,我想你。”
夢裡的凌初一,一滴眼淚,從眼角流過。
殷離沉抬手,撫掉凌初一的眼淚。
一夜寂靜無聲,唯有窗外積雪砸在地上的簌簌聲。
莫仕回來的時候沒有找到凌初一,李嬤嬤卻說凌初一已經睡下了,不需要她服侍。
莫仕假意歇息,半夜裡才爬起來去看凌初一。
她才進屋,一把劍就架在了莫仕的脖子上。
莫仕一動不動,心裡盤算著來的人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