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給你泡茶了,今兒便用這桂花,給你泡一壺茶吧!”歐陽夫人吩咐道:“明玉是吧!去把茶具取來。”
明玉無奈,只得聽從命令,去取茶具。
凌初一悄悄咪咪的說:“孃親,你是不是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呀?”
“出來吧!”
還真有事要告訴啊!
凌初一看著一身白衣的男子,直覺這男人長得挺帥,還有點痞氣。
不過眼神中,對她有擔憂!
難道是說,這是她的心上人,哇哦!
原主,你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難道是……
“孃親,你知道,我如今是皇后,不能做對不起陛下的事。我與他,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凌初一,你胡說什麼呢?我跟你有什麼從前?”明月有些惶恐,詫異的說。
又一個,知道她真名的人。
到底,秘密是什麼?
凌初一正要說什麼,夏宙的聲音就從身後響了起來。
“一一。”
凌初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有種被捉姦的錯覺。
夏宙對她的關心,體貼,她是能夠看出來的。可她到底不是歐陽心啊!
她無法享受本來屬於歐陽心的寵愛。在凌初一看來,夏宙是真心待歐陽心的,而她這個異世界來的人,佔據了歐陽心的身體。
若是再心安理得的享受夏宙的寵愛,簡直不道德啊!
歐陽夫人連忙解釋道:“陛下,臣婦聽說心兒摔著頭了,擔心會留下後遺症。明月先生是京城有名的大夫,所以臣婦便讓他來了。”
“既明月先生是神醫,正好太醫院院正向朕提出歸鄉養老的事,朕第一想到的,便是明月先生。”
“先帝在世,便讓草民入宮,草民逍遙慣了,宮裡條條框框多,規矩多,怕是難當此任。”明月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夏宙的要求。
“既如此,朕也不放心讓你診治一一。”
明月看著一旁的凌初一,這還是凌初一嗎?
夏宙這話,分明是讓他往後再無機會接觸到凌初一,想到好兄弟和妻子的交代,明月不得已接了夏宙的任務。
“聽說宮中草藥古籍甚多,浩瀚如煙,草民有這等機會,應是感謝陛下。”
夏宙扶著凌初一的手,讓明月診斷。
明月把手絹放在凌初一的手腕上,開始把脈。
“已無大礙。侯夫人,你無需擔心。”明月道。
“原來沒事了,我這心啊!也就放心了。”歐陽夫人拉著凌初一的手,道:“心兒,我們去正廳吧!柳媽媽該是準備好了膳食。”
凌初一嘴角含笑,和歐陽夫人離開了。
她的直覺告訴她,明月有重要的事告訴她。
凌初一把左手的字條,趁著假裝撓癢癢的契機,揣進了衣服裡。
夏宙把扇子放在桌上,漫不經心的說:“明月,一一醒來,便只喚朕。她忘記了任何人,唯獨記得朕。殷離沉,他輸了。”
“陛下,還未必呢?”
“明月,守著你家夫人過日子即可。不然,惹惱了朕,朕也不知道,會如何讓你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