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聽說是王爺為了保護陛下,所以才傷及肺腑。陛下倒是躲進了密室,可王爺卻來不及進入密室。”
“不可能,夏宙人呢?是不是他想殺殷離沉?”
“陛下重傷昏迷不醒,已經被侍衛護送入宮了。”
凌初一虛弱的坐下,道:“茉莉,元參人呢?他是不是同你說過,這是殷離沉計劃的一部分?”
“相公並沒有同奴婢說過這件事。”
忽然,明玉走了進來。
“娘娘,奴婢來接你回宮了。”明玉恭敬的說。
凌初一閉上眼睛,隨後又睜開,這件事,只有夏宙能給她一個答案了。
凌初一辭別了茉莉等人,和明玉回了宮。
中宮。
清妃跪在臺階下,臉上還掛著淚痕。
“娘娘。”清妃拉住凌初一的衣襬,道:“求你勸勸陛下。”
“當你知情不報的時候,就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馬後炮,是下策!”凌初一把衣襬扯了回來。
清妃用力的磕著頭,道:“陛下,妾身請見,陛下,求你見見妾身。”
凌初一走進中宮,傳說中身受重傷的夏宙,此刻安然無恙的坐在椅子上,優雅的喝著茶。
果然,只是一齣戲。
“見過陛下。”凌初一躬身行禮道。
“看來一一恢復的極好,何時恢復的?”夏宙詢問道。
“突然之間就恢復了。”凌初一隨口說道。
明玉就是夏宙的眼睛,只要是明玉知道的,夏宙便會立刻知道。
莫仕穿著凌初一的衣服,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凌初一見莫仕還跪著,語氣不由得變好了些,“陛下,是不是有什麼事沒有告訴我?”
“江毫被禁錮在家,定南王奔赴邊塞。江毫是東黎國的安插在南夏最大的細作,此番他想殺了朕和定南王,讓國無君,軍無將。一旦功成,東黎將會大局進攻南夏。”
“所以,陛下和王爺一道演了一場戲。”凌初一聽到殷離沉無礙,不由得放心下來。
她和殷離沉都和離,她還擔心殷離沉,或許這是因為她到底和他有過一段美好日子的緣故吧!
“一一,往後,好好的陪在朕的身邊,可好?”
“陛下。”凌初一轉移話題道:“今兒喜事爭奪,陛下知曉了東黎國的計謀,還反將一軍,臣妾的腿又恢復了,雙喜臨門的好事,值得慶祝。不如臣妾親自下廚,為陛下燒一道菜?”
夏宙看著凌初一的眼睛,道:“一一,你回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