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氏把她所知道的一切,一一道來。
而那嬤嬤聽到凌初一饒過曲氏了,瞬間大汗淋漓,那她豈不是要倒黴了?
凌初一從曲氏的話裡,知道了一個情況,慕九被抓入天牢,有黑衣人來過凌府,逼著凌旭印刻了一份進入天牢的令牌。
當然,這話也是曲氏一時情急之下說了出來。
凌初一也如先前所說,沒有和曲氏計較。
而且,凌初一也沒有計較凌旭的事。凌初一知道這事,說明夏宙早知道這事,只是夏宙沒有動凌旭,想來是為了釣幕後的大魚。
歐陽樂擔心的說:“大姐姐,你真的就要放過曲氏這般歹毒之人嗎?”
“你會怎麼做?”
“我……我既想曲氏受到懲罰,又……又希望她安然無恙。她到底是夫君名義上的母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曲氏若是因罪被判,夫君的仕途也會……”
“你應該和棋兒私下說說。我不是不動她,只是時候未到。”
“大姐姐,你在宮裡,一定要小心。”
“嗯,回去吧!”
曲氏才回府,凌旭就帶了兩個美人回了府。
曲氏氣得牙癢癢的,但仍舊無可奈何。
凌初一還特意為凌湘兒安排了一門好親事,凌湘兒喜不自喜,還跑到王瀾之面前去炫耀她的新未婚夫。
她不知道,也許她知道,她的新夫君,是個有著特殊癖好的男人。她為了金錢地位,不得不丟棄一些東西。
她對凌初一感恩戴德,與曲氏爭吵不斷,凌旭日日沉迷於美人鄉里。
歐陽樂和凌棋兒在凌府中間,設了一堵圍牆,他不願意見著他名義上的親人的醜惡嘴臉,也為了讓歐陽樂靜心養胎。
涼女官時常入宮來,凌初一的手在入夏的時候,已然結痂掉落,還有她的腿腳,已經能夠站起來走動了。
夏宙沒有踏入中宮半步,也沒有回後宮,他吃睡都在御書房,太后幾次去找他,他也不見。
初夏,陽光正好。
凌初一正在御花園賞荷,她的手撥弄著十五的骨指,心裡在想什麼,沒有人看得出來。
涼女官帶著婢女找了好大一圈,才在蓮花池旁找到了凌初一。
凌初一倒也沒讓涼女官診斷,而是問莫仕,“仕兒,還記得有一次宮宴嗎?”
“奴婢記得,娘娘你被人推下了蓮花池,還是定南王路過,把你救了。”
“下官倒是耳聞,定南王救過一位姑娘,是依嬪娘娘的貼身女醫官,一個叫離心的人。倒不知何時救過皇后娘娘?”涼女官笑道:“莫非,離心姑娘便是皇后娘娘?”
“涼女官不也是神醫明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