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你就不擔心皇后?”夏宙突然問道。
殷離沉止步,道:“陛下何處此言?皇后與臣,有何干系?”
“無干。”
殷離沉抬腳,走了出去。
陪同殷離沉審犯人的人,上前稟明道:“定南王先前出去了一趟,而且換了衣衫。另外,定南王故意候在天牢,等到了側妃。”
“細作還交代了什麼?”
“細作說,在南夏有東黎國的人,據說還身居高位。但他們等級太低,並不清楚。”
夏宙有兩個疑問,殷離沉到底換了衣衫去做了什麼?
細作說有南夏朝堂有東黎國的細作,到底是真是假?
夏宙不由得擔心,他和殷離沉設局誘敵入圈,其實只抓了一些蝦兵蟹將,真正的大魚,並沒有抓到。
夏宙去見了慕九。
慕九見是夏宙,嘲諷道:“陛下來見我,不擔心離了皇后,皇后和王爺會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來?”
“慕九,東黎國的最大細作,是誰?”
“原來皇兄不是隻安插了我一人,還安插了別人。不過,這確實是他的手段,兩全之策,才更能讓他成功不是嗎?”慕九笑著說:“是凌初一,她是皇兄安插在南夏的細作。她勾引定南王,魅惑陛下您,這手段,慕九可比不得。”
“想活命嗎?朕不僅可以讓你活著,還能讓你和殷離沉長相廝守下去。”
慕九沒有再說話,夏宙站在原處,等著慕九說話。
“我也只見過那人一次,我不知他性別男女,他只說,讓我在王府舉辦宴會。”
“宴會?”
“就上次,王爺丟失了凌初一的物件,鬧得貴婦千金們都被搜身。而且,當時陛下也來了。”
夏宙不由得在想,那一次中,誰受益最大?
受益最大的人,便是幕後主使。
京城中。
眾人聚集在昭告欄前,有奴僕見了,立刻回家稟告老爺,有千金小姐見了,立刻告知了父親。
皇后要為陛下選妃了,而且,這次選妃,不看門第,不看品行,只看珍品。
也就是說,誰的珍品夠多,誰就能入宮為妃。
世家大族,豪門商戶立刻活動了起來。
夏宙一聽這話,立刻衝進了凌初一的宮殿。
“凌初一,你要做什麼?朕就是一見貨品不成,讓你如此……”
“陛下,這是你第二次喚我名字了。”凌初一拂去漂浮的茶葉,道:“陛下子嗣單薄,太后娘娘擔心,我這個中宮皇后也甚是擔憂。”
“一一。”夏宙委屈的走到凌初一面前,道:“這珍品送進宮來,又不是錢……”
“陛下,你會知道的。我再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