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明白我的,你……”
“茉莉是酒兒的貼身丫鬟,她以死來告訴本王,本王相信的人,是個狠厲惡毒,攻於算計毒蠍。”
“我是毒蠍心腸,那師兄你呢?你在戰場殺了那麼多,你是鬼面閻王,三歲哭泣孩童聽你名而止泣。師兄,我手裡的命,可曾有你多?”
“你與本王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不都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嗎?你在南夏深宮,受人欺辱;我在東黎皇后,受盡委屈。你和我,是一樣的人。”慕九走到殷離沉面前,慢慢的跪下身子,溫柔的說:“師兄,你可知,為了幫你,我付出了多少代價嗎?”
“這是兩回事。”
“師兄,我既是你的女人,便永遠都是你的人。你難道不痛心,我們的孩子……”
“段雅,你腹中非本王的孩子,這件事,你比誰都清楚。”殷離沉後退幾步,彷彿段雅是一條毒蛇,讓他忍不住避開。
“酒兒,在什麼地方?”
“關心她?呵,師兄,我派去的刺客,不全數死在了中宮殿前嗎?我哪裡還有機會,知道凌初一在什麼地方?”慕九忽然笑了,“我知道了,凌初一是不是不見了。你說,她是不是和那個叫十五的太監私奔了。”
“真是可笑啊!她不愛夏宙這個帝王,不喜你這個面冷心熱的王爺,偏生重視那沒有根的廢人。哈哈哈哈……”慕九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師兄,你也嚐嚐失去的滋味吧!”
殷離沉吩咐道:“把她關進天牢。”
殷離沉抬腳,走出了大牢。
“師兄,你竟對我設局,師父知道了,你這麼對我,他老人家該是會多生氣。”慕九緊緊的抓住欄杆,大聲的喊道:“師兄,我明明比誰都喜歡你,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設局害我,你害了我,更害了我母妃!”
殷離沉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突然,一個宮女看到他後,立刻躲了起來。
殷離沉飛身而去,抓住了婢女。
“王爺,王爺饒命,是皇后讓奴婢來通稟您,讓你過去……”
“她在何處?”
“這……王爺,娘娘特意交代,不能讓人發現。還望王爺換一身衣裳,再隨奴婢去找娘娘。”
殷離沉雖有懷疑,卻不得不先見到凌初一。
待他換上了衣服,便跟著宮女去了。
冷宮。
酒兒真在冷宮。
“王爺,娘娘就在那顆老柿子樹的屋子裡,你快去吧!娘娘有要事同你說。”宮女焦急的說:“奴婢會守好的。”
殷離沉站在屋外,一股香味從門縫裡透了出來。
殷離沉推開門,讓香味散了出來。
隨後,他捂住口鼻,走進了屋裡。
凌初一昏昏沉沉的睜開眼,道:“十五,你……你來了……”
殷離沉走到凌初一身旁,把凌初一身上的銀針抽掉,隨後抱起凌初一。
“小心,小心。”凌初一虛弱的說。
忽然,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直逼殷離沉。
殷離沉抱著凌初一,隨手操起木棍,阻攔來人的攻勢。
那人大力一會,削斷了殷離沉手中的木棍,木棍瞬間變得尖銳。
那人縱身一條,舉刀用力,朝殷離沉懷裡的凌初一砍去。
御花園。
宮女跑上前,“陛下,陛下,王爺和皇后娘娘在……在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