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這般嚇唬老婆子,老婆子可不是嚇大的。大家都說了,為什麼偏生我要掌嘴?再說了,我說的未必不是真的?”
“啊!”凌初一沒有說話,對於此等刁奴,用語言是講不通的,只能用武力教她做人。
眾人只看到凌初一拿著敲碎的瓷片,抬手就在何婆子手背上劃了一下,瞬間鮮血如注。
何老婆子捂著手,痛叫著。
“大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凌初一院內的灑掃丫頭敏兒走了進來,面帶怒色。
“敏兒啊!大小姐把你孃的手劃傷了。”一邊的廚娘忙說道。
“怎麼,一介三等賤婢,也敢質問起本小姐了。你既不想在我身邊服侍,就求了夫人,回她的桂院。”凌初一開口說道。
要不是溫玉告訴過她,她都不知道敏兒是林氏的人,本來莊嬤嬤清出去了不少人,但敏兒表現極好,成了漏網之魚。
凌初一一時沒有找到藉口,也沒去管敏兒這個小角色。
敏兒忽然想到她去蒼梧院的目的,立刻跪在地上,說道:“奴婢沒有二心,求大小姐不要趕奴婢走。”
敏兒知道,她若是不好好的監聽凌初一,離開了凌初一,她在林氏眼裡就沒有價值。她便再難成為五公子的侍妾了。
她忍,忍下這口氣,日後成了五公子的姨娘就好了。
“既想留在蒼梧院,便讓你母親明白謹言慎行。別再讓我聽到此等話語。”
“奴婢謹遵大小姐吩咐。”敏兒忍住心中不忿,恭敬的說道。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大小姐要打殺經年老奴了。”何老婆子在廚房做採購婆子做了幾十年,從來沒有受過這般委屈,如今被凌初一壓制,她頓時就不樂意了。
凌初一抬手丟進帶血的瓷片,冷漠的看在撒潑的何老婆子。
果然,她該加重力道,而不是讓何老婆子還有力氣撒潑。
“娘,你這是在做什麼?”敏兒連忙去扶何老婆子,對何老婆子耳語道:“我要是無法在大小姐院裡待下去,就無法做五公子的姨娘了。”
何老婆子此刻哪裡還聽得進去,周圍的廚娘看她的眼神不由得透露出輕視,她若不從凌初一這裡討回些公道,日後指不定還要被低看。
何老婆子也知道林氏不喜凌初一,若是她能幫著林氏,收拾凌初一一番,她的女兒指不定就能回五公子的院子了。
“我要讓夫人來為我做主。”何老婆子扶著敏兒的手,立刻往屋外走。
楚寧放下草藥包,便帶著茉莉和莊嬤嬤一道過來了。
莊嬤嬤走上前,一巴掌就甩在了何老婆子的臉上。
“你……”
“下賤婆子,竟敢自稱為我。”莊嬤嬤收回打疼的手,冷漠的望著看熱鬧的眾人,“何老婆子你不尊大小姐,不敬二公子,你是要找夫人說什麼?”
“她……”何老婆子捂著疼的難受的臉,疼得吸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