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走進屋來,凌初一把包子遞給溫玉,“嚐嚐,我很喜歡這個味道。”
溫玉取下面紗,細嚼慢嚥的吃了起來。
凌初一把玉佩拿了出來,放在宣紙上,故作感慨的說:“這玉佩可真好,質地溫潤,定是價值不菲。”
溫玉彷彿沒有看見玉佩一樣,說道:“小姐,許家菜發生的事,你怎麼看?”
“許家菜家大業大,會撐過去的。”
“奴婢卻不這麼認為。下午,許家菜最大的東家王家,拿了應得的那一份分紅。許家菜掌櫃求到永安侯府,永安侯府閉門不見。而天下第一樓把許家菜告上公堂,若許家菜輸了,勢必傷筋動骨。”
“許家菜有百年曆史,而天下第一樓不過近幾年才有的,秘方自是許家菜的。”
“那可未必。”溫玉笑得溫柔,“三日後自見分曉。”
凌初一拿起玉佩,在溫玉眼前晃了晃,說道:“你不該解釋一番嗎?”
“小姐會信嗎?”
“你說我自然信。”
“時候未到,小姐好好收存此物吧!”
“溫玉,你……”凌初一有些鬱悶,在南山上,她分明看到溫玉眼中的難受和不捨,所以她才替溫玉把玉佩贏了過來,結果溫玉還是不願意告訴她這其中有什麼緣由。
太子說玉佩是詩友相贈,難道溫玉是太子的詩友?
溫玉和太子,好像也不大可能,太子久居深宮,而按著溫玉所說,她和父母一道入京遭遇了劫匪。這麼說來,溫玉不可能認識太子的啊!
還是說溫玉和太子的詩友相識?亦或是之前遭遇劫匪的事,只是溫玉編的?
“小姐只需相信,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溫玉平鋪開宣紙,問道:“小姐想做太子妃嗎?”
“什麼?”凌初一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三小姐對太子有意,可夫人希望她能嫁給二皇子,想來這是老爺的安排。奴婢聽到,老爺想讓你做太子少妃,若小姐願意,奴婢能讓小姐成為太子妃。”
凌初一明白,凌昆站隊二皇子,但他希望兩個女兒都能嫁入皇室。一個刑部侍郎,竟然妄想這麼多?
“不想。”
“小姐當真是不一樣的人,做了太子妃,日後極有可能是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皇家的事,少摻和為好,一不小心就是掉腦袋。”凌初一戳了一下溫玉的腦袋,認真的說:“你也別做傻事。”
溫玉頓了一下,握住凌初一的手,認真的教導凌初一寫字。
一炷香過去,凌初韻身邊的青衣走了過來,“溫玉姑娘,三小姐問你怎麼還不回去。”
“小姐,你的婚事由不得你做主,你早做打算,而不是被人操縱。”溫玉說完,放下手中的紙筆。
溫玉轉身走了出去,凌初一看著宣紙上娟秀的字型,只覺得溫玉身世不簡單。
溫玉對她,還沒有完全信任,亦或是,她有自己的打算。
不過溫玉說的對,她不能被人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