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做了。”凌初一摸著手中溫熱的玉佩,她大可直接問溫玉是怎麼一回事,不該逞能背此詩。
主僕幾人走到無人的亭子中。
“小姐,糕點都碎了。”楚寧開啟盒子。
“這四下有野果,你們去尋些!”凌宙吩咐道。
茉莉和楚寧摘著野果子,文成見核桃樹上有蜂巢,連忙爬上樹。
“文成,那上面有太多的蜜蜂了,你快下來吧!別被蟄了。”茉莉忙說道。
“兩位姐姐站地遠些,我皮糙肉厚,不礙事的。我趕走蜜蜂摘一塊蜜糖就好,這山裡野果子甚酸,得配上蜜糖才好呢。”文成說道。
楚寧連忙拉著茉莉往後退了數十步,楚寧小聲的說:“被蜜蜂蟄,可疼了。”
不料摘野果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站在高處的殷離沉和王書之的眼中。
“離沉,剛剛我之所以問凌大小姐,是因為……因為這詩我以前聽過,是我的老師寫的,他年紀大了,便離開京城了,遊山玩水去了。”王書之柔柔的說:“不成想凌大小姐會用老師的詩,我實在是沒有料到。”
“她看中太子手中的那塊玉佩,所以把盜用他人之詩,不惜和胞妹爭個高下。”
“離沉,我們這麼把暖兒表姐甩了,表姐會不會怪我呀?”
“她雖時有無理,卻也不是不知分寸之人。”殷離沉看著一步一步朝上爬的文成。
王書之繼續說道:“這麼危險的事讓下人去做,可真是不把人命當回事呀!”
王書之話音剛落,一群蜜蜂就朝文成飛去,痛的文成大叫:“啊啊啊!救命啊!”
“疼疼疼。”文成嚇得連忙抱著頭,跳下核桃樹。
可誰知,一隻小蜜蜂鑽進文成的衣服裡,驚慌失措的文成那裡還顧得上不遠處有人,手忙腳亂的扒開衣服,去抓蜇人的蜜蜂。
上方的殷離沉眸色微沉,盯著文成的胸口,胸口分明有月牙的紅色印記。
殷離沉想到李嬤嬤的話,“小皇子的胸口有個紅色的月牙胎記。”
那手絹又是李嬤嬤在凌府撿到的,難道此人,就是當年姑姑送走的孩子?
“離沉,你怎麼了?”王書之關切的問。
“無事。”殷離沉收起浮想聯翩的思緒。
殷離沉正要走,就聽到核桃樹下的哭聲。
“別碰我,疼……”凌初一疼得眼淚直掉。
“小姐,你……你別動啊!你頭上還有一個大蜜蜂。”楚寧喊道。
凌初一捂著腫起的額頭,一動不動的說:“寧兒,你別幹看著,想想辦法吧!”
“小姐,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事,我……”
凌宙伸手一抓,碩大的蜜蜂被凌宙捏死,可蜜蜂的毒刺扎進了凌宙的手心。
“這算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了吧!”王書之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