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他喜歡你,才會娶你的呀!”
“不是的。不是的。”林若依擺了擺手,“我去刑部,查了凌初韻的屍體,發現,凌初韻的屍體上有守宮砂,凌初韻一個已嫁之人,斷然不會有守宮砂的。”
“而且,我稟明殿下的時候,殿下說他早知道了。說是隻有他派人查過,上面只有一劍斃命的傷,沒有箭傷,所以認定不是。”
“這不是很好嗎?”
“不是的這樣的。”林若依抱住凌初一,眼淚像掉線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凌初一的手背上。
“我為他憂心,親自去停屍房。可他一開始做了這事,卻不告訴我,讓我放心,這讓我,如何不多想。”林若依繼續說道:“想當初,他對騎馬有陰影,是我陪著他的。我知他的宏圖偉業,也把林家拉扯了進來,父親在商場上,幾次遭遇對手的暗襲。我擔心告訴殿下會讓他分心,也只得隱瞞下來。”
“殿下他,他一點都不愛我。他心裡有別人,我分明看到……咳咳……”林若依因咳嗽,臉色愈發紅了,“看到他拿著一副畫像在笑,我進去的時候,他便立刻收了起來。我知他對落紅有意,主動為他納妃,可他也不接受。”
“若依,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夫妻之間,要相互理解……”
“表姐,殿下……殿下他一直……一直未和我同房。”林若依痛苦的說,她需要一個傾訴的物件,而凌初一最是合適不過了。
凌初一頓住了,心裡不由得多想:該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我是不是很可笑?正妃的生辰宴上,眾人都以為他看得是我,只有我清楚,他的心裡沒有我。”
“若依,要不你主動一下?”
林若依清醒了三分,問道:“我……我不會。”
“走,我們逛滿庭軒去。”凌初一說道。
“這不好吧!”
凌初一拉著林若依出了許家菜,徑直去了錦繡坊。
上了頂樓,凌初一把林若依拉到鏡子面前,拿出意見寶藍色的男裝,“這件就很合適你。”
“表姐,我不要去。這……這樣太瘋狂了。”
“那我送你禁書,你自己觀摩?”凌初一把男裝放在一旁。
“這也不行。若是被正妃知道了,她又會捏著我的把柄,找我的麻煩。”
“哎呀!穿上吧!我們就去見見世面,又不真做什麼!”
林若依拗不過凌初一,只得換上男裝。
凌初一拿了些脂粉,抹在林若依的耳洞上,隨後用脂粉在林若依的脖子上畫了幾下。
“這是做什麼?”
“即是男兒,自該有男兒模樣,這耳洞糊上,還有這喉結也要畫上。隱隱有點痕跡就好了,反正衣服遮著的。”
“表姐,你腦子想得都是些什麼呀?這些行為,我連想都沒有想過,你卻去執行了。”
“這有什麼?只許男人逛青樓,便不許我們去看歌舞了?也幸好是冬天,不然你這渾圓的饅頭,該是露餡了。”凌初一說著,色眯眯的看著林若依的胸口,“你說你這麼一個大美人,你家殿下居然無動於衷,該不會是……是有什麼隱疾吧?”
“表姐,你這是說什麼嘛!殿下身體健康,才不會有什麼隱疾呢。”
滿庭軒前。
元參和侍衛喬裝打扮,陪著凌初一和林若依進了滿庭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