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沉拎著夏宙的衣領,眼睛腥紅,聲音嘶啞:“酒兒怎麼了?”
“王爺,王爺,你莫要傷了陛下啊!”小夏子擔憂的提醒道:“陛下也是才來。剛剛一行黑衣人逼得王妃跳了崖,陛下也來不及救人。”
“不可能。”殷離沉吼道,此刻他哪有平時冷靜自持的模樣,此刻的唯剩暴怒。
夏宙被殷離沉鬆開,無力的跪在地上,小夏子見狀,立刻也跟著跪下,頭低得更低了。
陛下未立皇后,引得朝臣一眾猜忌,也有不少朝臣以為自家女兒有機會,都勸著陛下早立皇后。
小夏子跟在夏宙身邊多時,對夏宙也算是瞭解,可他沒有料到,這後位,是夏宙留給定南王妃的。
“她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她是來見誰的?”殷離沉把夏宙從地上扯了起來,“她是本王的嫡妻,即使是死,也屬於本王。夏宙,別肖想本不屬於你的人。”
“殷離沉,該放手的人是你。”
他收到凌初一的信後,立刻擬定了和離的聖旨,本來第二日就要頒發下去。
可在當夜,殷離沉騎馬闖入皇宮,去見了太后。
他的母妃,覺得他的行為為人倫所難理解,深夜而來,當著他的面,絞了和離的聖旨。
有母妃和殷離沉的阻攔,他只得和凌初一從長計議,他寫信,約凌初一四月初一在護國寺後的皇家別院見面。
四月初一,月初,他可以來護國寺為先帝上香,這樣也不會引人懷疑。他等了一天,不見凌初一。
夏宙知道,凌初一不是那種會食言的人,便藉口抄錄佛經,留在了護國寺。
探子來報,見到凌初一的蹤跡,可他趕來的時候,只看到凌初一掉入懸崖的一幕。
殷離沉一拳頭砸在了夏宙的身上,夏宙被打得後退,嘴角流出鮮血來。
“陛下,陛下。”小夏子緊張的扶著夏宙,把手帕遞了上前。
“殷離沉,朕會找出來,是誰害死了她?”夏宙用手擦了一下嘴角,“還有你,應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凌初一若嫁給他為妃,斷然不會受此般委屈。外面的鶯鶯燕燕入不了他的眼,他不會讓她擔心,此生唯她一人。
他有能力,護她安然無憂,讓她無後顧之憂。
一一,你等著朕,朕讓殷離沉,下去陪你。
元參立即帶著人,繞道運河,逆流而上,去尋找凌初一的屍身。
這種高度下去,怕是屍骨難存。
一連搜尋十多天,王府的侍衛,夏宙的秘衛都沒有搜尋凌初一的下落。
“找到了。”有侍衛大聲的喚道。
元參只覺得疲憊不堪,可聽到這句話,他還是支撐起身子,划著船過去了。
自從王妃墜崖之後,王爺一開始還在搜尋,可蘇琉璃死後,便整日喝得醉醺醺的,而嬌妻茉莉,整日以淚洗面,眼睛都哭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