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卻只是一場空。
殷離沉看著凌初一這般模樣,他也傷心難過,白日裡在校場,高強度的鍛鍊士兵,彷彿這般,就能忘記凌初一的話。
“關窗。”殷離沉對茉莉小聲的吩咐道。
茉莉走到窗戶邊,凌初一幽幽抬起頭,像是在提醒她一般。
茉莉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退下。”
茉莉如蒙大赦,立刻退了出去。
殷離沉走到窗邊,合上窗戶。
“月倒是圓,可人難團圓。”
她昔日以為殷離沉那句對不起,是因為愧疚於沒有陪在她的身邊,如今想來,他做了錯事,所以才對不起她。
若是,慕九沒有一下懷孕,殷離沉或許瞞得更久吧!
如今的殷離沉,只讓凌初一感到陌生,感到疏遠,她和他,再不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強留呢?同處一個屋簷下,讓彼此都痛苦,她的離開,讓她給慕九騰位置,豈不是更好?
殷離沉靠近凌初一,凌初一像是躲避瘟疫一般,利落的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殷離沉抬起的手落空,什麼時候,他們疏遠至此了?
“你好好休息吧!本王明日再來看你。”殷離沉說道。
“不必了。王爺等聖旨便可。”
“聖旨?”
“我寫信告訴陛下,說你我夫妻緣分到此,請求陛下讓你我和離。聖旨一下,你我便不是夫妻了。”
殷離沉上前,緊緊抓住凌初一的肩膀,看著凌初一的眼睛,“酒兒,夏宙……夏宙居心不良,他對你……”
“陛下於我,只是朋友,你要我說幾遍?”
“他覬覦於你多時,你我若和離,他會把你擄走。”
“啪!”凌初一一巴掌甩在了殷離沉的臉上。
“殷離沉,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噁心,你犯了錯事,困我在身邊不願和離,何苦攀誣陛下?我和他清清白白,你這般說他,也不是同樣在侮辱我?”
“酒兒,你打我。”殷離沉把凌初一的手拿起,用力的拍在臉上,“只要你不離開我,什麼都好,我今生從未愛過誰,唯獨你,讓我不敢鬆開手。只要你不離開,什麼都好。”
“什麼都好?我要她走,你可曾答應?”
“她……她暫時不能……”
“滾,殷離沉,老孃已經退讓了一步,你讓我如何去原諒你?你想享齊人之福,離了我,京城貴女任由你挑選。”
“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酒兒……”
“殷離沉,我不愛你了。”凌初一看著殷離沉一臉受傷,分明,最受傷的人是她才對。
男人,呵呵,也不過如此。
殷離沉快步離開。
“王爺,你去什麼地方?”元森問道。
殷離沉騎上快步,朝皇宮方向而去。
聖旨,他不會讓聖旨下達。
凌初一,她不能離開他。
慕九從玉蘭樹下走了出來,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來日方長,我不著急。師兄,你只能是屬於我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