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木知秋和林若依異口同聲的問道。
剛剛一起經歷過事,兩人關係更近了一步。
“殿下說,讓兩位娘娘放心。太子殿下帶兵逼入御書房,陛下震怒,把太子貶為庶民。皇后無德,廢了後位,如今貴妃是皇后娘娘了。我們殿下護龍有功,被封為太子。”
“陛下上朝,蘭丞相告老還鄉,王尚書被抓捕入獄。連帶著朝中不少官員,都入了獄,罷了官。”
“這還好,還好。”木知秋連聲說道。
一時間,變了天。
太子沒有即可出宮,而是去向新儲君賀了喜。
殷離沉脫下了鎧甲,才回了王府。
回了王府,並沒有先去見凌初一,而是先沐浴焚香,才去見凌初一。
凌初一正在院子裡,和婢女們投著壺。
“王妃,你再有一支沒有投中,可就是輸了呀!”
凌初一嘴唇緊抿,眉頭輕皺,不服輸的勁頭浮然臉上。
殷離沉拿起箭,投入壺中。
凌初一回首,道:“你回來了。”
“王爺耍賴。”楚寧說道。
茉莉扯了扯楚寧的袖子,婢女們便退下了。
“爺,這算是塵埃落定了吧!”凌初一坐在殷離沉的退下,吸了吸鼻子,道:“爺,你身上好香。”
“嬤嬤說你孕吐有些嚴重,聞不得怪味,本王可是沐浴焚香後才來見你的。”
殷離沉摟著凌初一的腰肢,道:“我向陛下請辭,陪你去梓州可好?”
“好啊!我們慢悠悠的去梓州。什麼時候出發呀?”
“等我幾日,處理完交接事宜,我們便出發去梓州。”殷離沉聞到凌初一身上一股以前從未有的奶香味,不由得感到一陣燥熱。
“好。”
“本王去沐浴。”殷離沉道。
“你不是才洗了嗎?”
“你這貓爪,抓撓得本王的心癢癢的。本王想要,也得等你的胎穩定下來才好。”
凌初一一陣羞紅,從殷離沉的腿上起身了。
一切塵埃落定,真好。
殷離沉早出晚歸,去做最後的交接事宜,想著待二月初能夠離開京城。
凌初一則是把京城的事宜全數交給許尊,讓許尊不明白的問夏宙。
至於錦繡坊,凌初一過名到了元參和茉莉名下,算是凌初一贈與茉莉的聘禮。
元參和茉莉不願離開,可殷離沉和凌初一的決定已下,他們夫妻二人也不再拒絕。
至於楚寧,殷離沉給明月下達了一個命令,追她。
明月一改之前的流裡流氣的態度,多番接近楚寧,擾得楚寧不勝其煩。
凌初一和殷離沉希望的是,他們兩人歸隱便足夠了。
太子一派的朝臣,被新儲君處罰。
不少人想透過定南王的門路,求得一番出路,但定南王府大門緊閉,不見任何人。
凌初詩送了幾封拜帖,凌初一也沒有見她。
直到凌初詩提及老夫人的事,凌初一才見了她。
“四妹妹,也有身孕了呀!”凌初一看著凌初詩隆起的肚子,笑著說:“不必行禮,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