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參道:“陛下病重,吐血了。馬車已到府門外,接王妃你進宮。”
“我也去。”明月道。
凌初一打量了一眼明月,似乎在說,你就這身去?
凌初一沒等明月,便帶著人出了門。
車駕沒有朝御書房的方向行駛,而是朝東宮的方向去了。
“公公,這方向錯了。”元參提醒道。
“沒錯。陛下病重,如今是太子殿下代為監國。太子殿下擔心陛下的病情,特交代了,接王妃入宮前,先去東宮。”
元參正要拔劍,車駕裡的凌初一聲音響起,“如此,便先去東宮。”
“多謝王妃體諒奴才。”
東宮侍衛把元參和茉莉攔在了外面,凌初一沒有等明月,此刻明月估摸著還在府裡跳腳。
凌初一擺了擺手,示意不必輕舉妄動。
“凌大小姐倒真是大膽。不愧是能寫出《登高》《懷古》之詩的。”太子倒了一杯酒,放在桌上。
“本宮給你兩個選擇,上香,你是用爐,還是用鼎?”
“臣婦愚鈍,還請太子明說。”
“本宮給你們夫婦選擇,你們是選本宮,還是寧王?”
“臣婦夫君未在這裡,臣婦可無法替他做選擇。”凌初一不卑不亢的說。
“本宮派去的人,打聽到他意圖繞遠路回京,本宮早已派人在他們必經之路埋伏。殷離沉能護得了自己,護得了和親公主嗎?既然護不住,回京也只會是死路一條。”
“臣婦選擇殿下。”凌初一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錯了。現在本宮不需要你們的選擇了,本宮就是想瞧瞧,你是不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你幫助過書之,本宮會留你一命,至於殷離沉,他註定是回不了京的。”
凌初一看著太子得逞的笑臉,有些想抽他的衝動。
搞半天給她選擇,分明也沒有給她選擇。這個逗她玩呢?
太子,你這麼玩,遲早把自己玩死。
凌初一走出了東宮,元參和茉莉看到後,瞬間鬆了一口氣。
凌初一去了御書房,皇后,貴妃,夏宙已經在側了。
“宙兒。”皇帝嘴裡唸叨著,“你要好好照顧你母親。”
“兒臣遵旨。”夏宙跪應道。
“皇后,屬於你的尊榮,是你的,不會少你的。”皇帝虛弱的說:“勸宸兒好自為之。”
皇后抹著眼淚,凌初一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到詫異,皇帝這麼快就交代後事了?
“陛下,為什麼?宸兒是嫡子啊!你這般對他,讓他情何以堪?陛下,你告訴妾身,為什麼啊?”
“當年之事,你何必讓朕再說……再說一次。”皇帝閉上眼睛,緩緩道:“留初一在側,你們退下吧!”
眾人退了出去,餘下凌初一在側。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當初離沉父母是怎麼死的?”
“嗯。”
“是朕害死的。”
聽了皇帝的話,凌初一才知當年事情的真相。
皇帝還是皇子的時候,被先帝送出去當質子,他的雙胞胎妹妹見狀,便換了他的衣裳,替他去了東黎國。
即使是質子,也無人敢掀開衣服辨別男女,他的妹妹便成功的抵達了東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