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到這話,快步走了出去。
夏宙停在原地,看著父皇離去的背影,心有所思。
清寧宮。
御醫已經在為貴妃診斷,貴妃的臉上的面具此刻已經被摘了下來,燒傷的痕跡裸露在空氣裡。
貴妃緩緩轉醒,習慣性的摸了摸臉,發現臉上黃金玫瑰鏤空面具,大聲責斥道:“本宮的面具!李嬤嬤,我的面具!”
“娘娘,您摔倒的時候,面具掉落,摔變形了。奴婢送去御製房讓人重新修正了。”
御醫正要對李嬤嬤說,便看到皇帝從殿外走了進來。
“下官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貴妃如何了?”皇帝詢問著,腳步也朝床榻便走去。
李嬤嬤上前一步,攔住了皇帝的前路。
“還望陛下見諒,貴妃娘娘未整儀容,不願見陛下。”
皇帝看著李嬤嬤,李嬤嬤被皇帝的眼神看得發毛,但主子命令,她不敢不從。
李嬤嬤只得低著頭,不願讓路。
“讓他進來吧!”貴妃淡淡的說。
皇帝快步走到貴妃的床榻邊,撩起床簾的手忽然頓在半空。
皇帝停住了手,沒有撩起簾子。
“回稟陛下,娘娘所中之毒,尚淺。並無大礙。”
“李嬤嬤,徹查清寧宮,尋下毒兇手。”皇帝吩咐道。
“奴婢遵旨。”
“貴妃,你好好養身子,御書房還有事,朕改日再來看你。”
皇帝說完,離開了清寧宮。
御醫行了禮,退了出去。
貴妃撩開簾子,李嬤嬤上前,道:“娘娘,身體可還有不適?”
“能有什麼不適,我身體好著呢。”
“娘娘,陛下是擔心你的。從御書房過來,也要一炷香的時間,陛下一盞茶的時間便過來了,也是擔心娘娘你的身體。”
“他不過是看我死了沒。我活得好好的,他該是失望了。”
“娘娘啊!陛下哪會這麼想!”
“他若真的愛我,又豈會讓哥哥是在戰場上,戰場上刀劍無眼,我認,我認。可他竟狠心如斯,竟下旨……害離沉這孩子沒了母親。我如何不怨他?”貴妃幽怨的眼神看著冰涼的地面,“我早該知道,他娶我,不過是看著哥哥是立下赫赫戰功,哥哥衷心於他罷了。至於嫂嫂,他喜歡她,可到底江山更重要。”
“陛下……”
“可他最後殘忍到,連嫂嫂也不放過。”
“娘娘,陛下對你是有意的。不然也不會這般重視寧王殿下。”
“他哪裡是重視?宙兒才回來,就受了兩次杖責,如今更是丟了爵位,明年開春,將會去封地。他讓我們母子分離,你叫我如何不怨,如何不恨?”
入夜。
凌初一坐在涼亭內,裹得像一個粽子,亭外,下著雪,冰冰涼涼的,吹進了凌初一的脖子裡。
“呀!”凌初一叫喚了一聲。
“奴婢來給王妃掏出來。”
“不要,我不要。寧兒,你把手拿來,冷。你的手冷。”凌初一縮著脖子,嬉笑的躲開。
“哎呀!茉莉,你的脖子裡也有雪花。”楚寧轉身去逗弄茉莉。
茉莉倒是不怕冷,卻極為怕癢。
楚寧一隻手朝茉莉的脖子伸去,一隻受朝茉莉的腋下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