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後,他還是冷漠如斯。”太子揚起長劍,指著蘇琉璃,道:“殷離沉不是最是寶貝他家王妃嗎?那本宮就讓他回來祭拜,是不是極好啊?”
夏宙眉頭緊鎖。
忽然,破空而出一支長箭。
長箭射中太子手中的寶劍,太子只感虎口震疼,寶劍從它手中脫落,掉落在地上。
“保護太子。”凌初韻喊道。
夏宙看到暗衛到了,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徑直走向蘇琉璃,把虛弱得只剩下一口氣的蘇琉璃抱了起來,彷彿在抱一塊珍寶,怕傷著了她一般。
“寧王,你不仁就別怪本宮不義了。”太子搶走鬼麵人手裡的劍,直擊夏宙的背部。
房頂上的暗衛見狀,連忙放出箭。
鐵箭破空而來,鬼麵人搶在箭要射中太子之際,抓住了箭。
可第二支,第三支緊隨其後。
鬼麵人反應及時,抓住了第二支,奈何,第三支,直擊太子的心口。
凌初韻條件反射一般,撲倒太子,箭射中了她的腿。
夏宙抱著蘇琉璃,離開了私人莊子,暗衛護送著他也離開了。
太子氣不可遏的望著屋頂,用力的把寶劍扔在地上。
鬼麵人撿起寶劍,架在凌初韻的脖子上。
“你做什麼?”凌初韻忍著疼痛,大聲的責問道。
“殿下,你審問留蘭聖女,寧王劫走聖女是一條罪。但此等罪名不夠大,若有必要,犧牲側妃娘娘倒並無不可。”鬼麵人說道,等著太子下達命令。
凌初韻明白了,要用她的犧牲,來幫助太子扳倒寧王。
她不能死,她還要陪著太子登上那九五之巔。
她剛剛救了太子啊!太子為什麼不說話?不阻止鬼麵人的話?
難道太子也想犧牲她嗎?
“殿下,妾身心中只有你一人,一心只為你。你怎麼捨得讓妾身去死?”
“你是書瑜嗎?”
她是書瑜,殿下一定不會殺紅顏知己書瑜的。
凌初韻張了張嘴,看著太子冷漠的眼神,她一時間無法說出她就是書瑜的話。
凌初韻閉上眼睛,道:“殿下,妾身那是愛你,才借了書瑜的身份。若是能夠為你大業,妾身願意赴死。”
“書瑜,是書之。你當初傷害的溫玉,也是她。”太子淡淡的說。
原來是這樣的,竟是這樣的?
太子告訴她這個,是想讓她死得明明白白吧!
“讓本宮送她吧!”太子伸出手。
鬼麵人把寶劍遞給了太子,這條路上,註定是要用鮮血鋪成,有時候,便不能婦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