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殷離沉端坐在石凳之上,落葉飄落,極巧的落在石桌之上。
殷離沉拿起桌上的落葉,瞥了一眼屋簷下的迎春花,此非春季,迎春花只有一片綠意。
殷離沉忽然回想起,昔日的一件事。
當初他身體內,有蠱有毒,視力不佳,凌初一自名“林迎春”,他誤以為是凌初詩,也是因為凌初詩,字迎春。
這背後,還有夏宙在其中引導。
凌初一從未提及過她和他初見之事,殷離沉捏著手中的落葉,頓時想到當初救她之人,絕非蘇琉璃……
“王爺,屬下已經安排下去了。相信不久就會有慧王妃的下落。”
“佳寧要安然無恙歸來,抓走她的人,主使是誰?本王也要知道。”
“屬下明白,這批黑衣人,極可能和上次背後偷襲王爺的人,是一批人。”
“宮裡可有事?”
“秋狩前一夜,陛下讓宮人不許近旁服侍,包括牛公公,陛下和寧王殿下徹夜長談,據說是品論棋道,具體說了什麼,皆不可知。”
“看來得找寧王談論一番了。”
凌初一溼著頭髮,跑了過來。
元參見狀,立刻退了下去。
凌初一撲倒殷離沉的懷裡,委屈巴巴的說:“殷離沉,蘇琉璃想做你的女人,她想得真美。”
“你願意,本王還不願意了。”
“真希望十五快一點回來。”凌初一喃喃道。
“在本王面前,不許唸叨別的男人。”
“好吧好吧!”
殷離沉牽著凌初一的手,兩人回到屋裡,殷離沉溫柔的為凌初一擦拭著頭髮。
蘇琉璃站在院子裡,透過門窗,望到兩人溫馨美好的一幕。
她只覺得心疼得厲害,痛苦的蹲下身。
屋裡的凌初一,似乎感覺到蘇琉璃的波動,臉色一變,瞬間變得慘白。
“殷離沉,去……去看一下蘇琉璃。”凌初一捂著心口,只覺得難受得緊。
殷離沉把凌初一抱到床上,快步出來,只見蘇琉璃跪在地上,嘴角流淌著黑血。
“你中毒了?”
“嗯。不然宇文暖怎麼可能活捉我!”蘇琉璃仰起頭,看著殷離沉擔心的看著她。
他的擔心,是為了屋裡的那個女人吧!
真是可笑呢!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殷離沉這般緊張她。
明月從京城趕了過來,聽說給蘇琉璃解毒,眼睛睜得老大。
搞什麼?
聽殷離沉說明了前因後果,明月便表示理解。
“毒女,你那子母蠱,還有嗎?”明月詢問道。
“莫不是明月先生也有想要困住的人?”蘇琉璃在榻上打坐,任由明月在她身上施針。
“我……我不喜歡女人。”明月腦海裡,不由得浮現楚寧的模樣,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想研究一番,能否研製出解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