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告訴殷離沉,皇帝染上了疫病,連帶著服侍他的淑嬪也跟著染上了疫病。
“本王要先入宮一趟。”
“我陪你去。”
萬一得了機遇,說不定還能知道殷離沉到底是不是皇帝的兒子呢。
“看來你已然知道夫唱婦隨。”
“我這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不是一個意思?”
“夫婦是人,雞狗不是。”
殷離沉不再同凌初一爭論,他知道,凌初一便是這個性子。
凌初一和殷離沉一道入宮。
皇帝只召見了殷離沉,凌初一被牛公公引到御花園內,說是有人要見她。
凌初一多問了一句,是不是穎貴妃,聽到不是,凌初一便放心了。
當初穎貴妃在雪天罰跪於她,凌初一一直無法忘懷,一想到這件事,她就忍不住打寒顫。
“天師?”凌初一詫異的說。
亭內的中年男子,白衣如雪,整個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臉上並沒有多少歲月留下的痕跡。
凌初一對這個天師並無好感,若非是天師根據她的八字斷言她的命格和殷離沉極合,她也不會嫁入定南王府。
不過上一次她在許家菜店前讓十五演講的時候,他最後也出現了,作為名人,他的話自然是權威的存在。也正是有他和歐陽甫,演講才達到預想的效果。
“王妃倒是和兒時不一樣了。”天師鍾禮笑著說。
兒時?這個人以前見過原主?
牛公公連忙退下,留凌初一和鍾禮在亭內。
“怎麼?不記得我了?”鍾禮笑道:“你及笄之時,我還特意去桃花村,給你送上禮物呢。”
凌初一雖擁有原主的記憶,可對面前的人,她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禮物!桃花村!及笄!
凌初一腦海裡浮現一個賣桃仁瓜子糖挑擔小販……
好像是又不是面前這個人。
“我及笄之禮,似乎……似乎有個賣桃仁瓜子糖……”
“對,那便是我。”
桃仁瓜子糖,也算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