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殿下,十五是小姐帶回來的人,聽說是莊嬤嬤老家的人,武功高強,保護了小姐幾次。”落紅低著頭,不願讓夏宙看見她臉上的表情。
“嗯。”那宇文暖為何會認為十五是凌初一的心上人?
“殿下,上次你交代下來的事,奴婢已經查明瞭,王妃的心上人已經去世了,是楚寧的哥哥楚安,而且奴婢發現,王妃對楚安愧疚大於情分。”
“現在……她和定南王……”雖然夏宙心裡大致可以確認,凌初一可能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殷離沉,可他要聽事實,而不是他的猜測。
“王妃和王爺很是恩愛,殿下成婚那日,王爺去了聽雨軒,受了重傷,此後王妃便衣不解帶的照顧王爺,以前都不同床而眠的,現在……現在才像夫妻。”
“到底還是她食言了。”
凌初一說,她只是和殷離沉合作,空有夫妻之名,如今二人瀟灑快活,只有他一人活在悲傷之中。
“你過來。”夏宙勾了勾手。
落紅靠近夏宙,臉色更加紅潤了。
夏日微風吹拂起亭內的白紗,站在不遠處的林若依忘記了腳上的疼痛,看著夏宙和凌初一的婢女靠得那般近,心中只覺得可悲。
若不是她扭傷腳,讓婢女去拿藥,她折返回來,也看不到這一幕。
聽說夏宙以前養在老夫人的身邊,是柳姨娘的孩子,這個婢女以前是凌初詩的婢女,想來和夏宙有情分在的吧!
盛夏炎熱,可她的心卻涼到了極點。
她以為,夏宙大婚之夜,沒有去木知秋的房裡,是喜歡她的。
可他,納她入房的那夜,雖然睡在了她的房裡,卻沒有和她同床。
可笑的是,他還讓她把守宮砂掩蓋了,偽裝了落紅。
木知秋嫉妒她嫉妒得要死,可只有她才知道事實不是木知秋所想那樣。
面前這個婢女,姿色普通,連她身邊的婢女的容貌都比不上,可偏偏入了夏宙的心……
林若依想到此刻凌初一在廚房,便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若依,你在亭子裡等著我便是了,我一會就弄完了。”凌初一說道,手調配著佐料。
“我想陪陪表姐,和表姐說說話。”
“好呀!”凌初一利落的把蓮藕切成片,擺放在盤子中。
“表姐,我想討要一個丫鬟。”
“若依,你身邊的婢女服侍的好好的,要王府的婢女做什麼?殷離沉喜靜,王府婢女少,你要了去,我們王府可就缺燒火丫頭了。”
凌初一見林若依神情有些不對勁,心思不由得活絡了起來。
落紅呢?
看來她要的不是王府丫頭,而是她身邊的丫頭啊!
落紅說明她對寧王死了心,凌初一斷然不想塞個人過去噁心林若依。
林若依沉默了,她這般直接要丫鬟,凌初一會不會生氣?殿下會不會不開心?
“該不會看上了我身邊的丫頭吧!那不行,我的丫鬟跟著我多年,我自己都趕不走呢。”凌初一笑著說。
“落紅跟表姐也不久呀!”
“可我和她主僕情分深,她斷然是不願離我這個會做美食的主子的。”凌初一笑著說。
“那……那殿下向你討要,你會給嗎?”
這可把凌初一問住了,若是夏宙來要,肯定是夏宙對落紅有意思,正好落紅對夏宙也有意思,她願意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