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沉這話,似乎也有道理。
凌初一把許家菜事宜安排了下去,許尊已經在物色外賣店員,以及新店址了。
殷離沉每日天沒亮就出去了,凌初一睡下了才回來,凌初一倒是沒常見到他。
其間春闈結束,凌宇沒有金榜題名,而凌棋兒卻是榜上第七名,一時間,登門造訪的媒婆一時間多了起來。
凌棋兒寫信,向凌初一分享金榜題名的快樂,也向凌初一道謝。
凌初一念著祖母,便回了凌府,參加了凌棋兒的慶功宴。
凌旭夫妻二人一直在凌昆林氏面前伏小做低,今日他們的兒子年少中榜,比起金科狀元還要威風。如今揚眉吐氣,地位瞬間也水漲船高。
曲氏日日瞧著媒婆送來的畫像,一時間沒有主意,還拉著凌初一幫著選。
昔日求娶凌湘兒的人,又是另外一批人了,比起之前的人,實在要好得多。
宴會之上,凌初韻凌宇不願參加,借病為託辭。
只是有一些奇怪,老夫人似乎並不怎麼高興。
凌初一試探的問了一下,也不知怎麼回事。老夫人絮絮叨叨的拉著凌初一說了好多的話,交代凌初一要保護好自己,直到夜深了,老夫人扛不住瞌睡,才睡下。
謝嬤嬤道:“奴婢也瞧著老夫人奇怪,自從那日老爺聽說七公子榜上有名後,便來了老夫人的院子,打發了人出去,只剩下老夫人一人。”
“祖母一點都沒有透露出?”
“奴婢跟著老夫人多年,硬是不知老夫人為何心情不悅。還是王妃你來,老夫人臉上才有了喜色。”
“嬤嬤,你要時刻注意著祖母的周邊,安排一些好手護著寧安院。”
“王妃放心,就是老奴死,也不會讓老夫人出事的。”
“祖母放心。我會把那人處理掉的。”
凌昆,是時候送你去地獄了。
往後,凌家的榮耀,便讓凌棋兒去延續吧!
離開之前,凌初一還特意去了書房一趟,讓管家告訴凌昆,六月十五那天,她和王爺會參加二殿下的婚禮。
這只是一個由頭,至於凌昆多疑的性格,他要怎麼想,那就看他自己了。
想著和夏宙相識一場,本該去參加他的觀禮,可奈何她要處理許家菜的事,而且,殷離沉也要她陪著一起去參加夏寅和宇文暖的婚禮。
婚禮前幾天,凌初一帶著大包小包的禮品,硬是帶了一馬車,拜訪了林府。
“王妃,快,快請。”林府管家笑著說。
“管家似乎知道我要來?”
“大小姐一早就交代了。”
走進林若依的閨房,閨房之中,早已放上了不少的聘禮。
“這禮節,似乎用的是正妃之禮呀!”凌初一摩挲著精緻的首飾,“若依表妹,恭喜你呀!”
“茉莉,你家王妃就是這般不知禮節的呀!若是讓別人聽了去,該是說三道四了。”
凌初一莞爾一笑,“這房裡,不是你的人,就是我的人。她們不會說出去的,看來三……不對,寧王殿下是把表妹當做正妃相待了。”
迎娶正妃的皇子要在宮外接辦府邸,並封王。夏寅封為慧王,夏宙封為寧王。
“王妃慣會取笑我了。”
“你們說說,寧王殿下是不是喜歡若依?”凌初一笑著問服侍在一旁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