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翻了一個身,感覺到有些不舒服,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殷……離沉!”凌初一詫異出聲。
不是說今晚不回來的嗎?
怎麼他躺在她的床了?
“王妃,對為夫陪睡,似乎有意見?”
她能不有意見嗎?殷離沉不過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她如何不害怕擔心……
萬一他對她居心不良,又想偷親她……
“沒意見。王爺,你不是說愛我嗎?不如我們把洞房之事給補上呀?”凌初一回想起,她要讓殷離沉對她感到失望,直到讓他休了她。
古代男人喜歡內斂溫柔的女性,那麼,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哈哈哈,她簡直是個小聰明!
說著,凌初一便開始寬衣解待,一雙小手不客氣的朝殷離沉的臉上摸去。
殷離沉捏著凌初一狡猾的小手,喘著粗氣,把凌初一拉進懷裡,他寬闊結實的胸膛靠在凌初一曲線曼妙的後背。
殷離沉的下巴靠在凌初一的肩膀上,他能感覺到凌初一的畏懼,果然,這個女人是隻是故弄玄虛,狐假虎威。
殷離沉含住凌初一的耳垂,緩緩道:“本王等得起,等你這麼多年,多等一時,也無妨。”
敏感的耳垂被溼潤的嘴唇的舔著,殷離沉生了戲弄的心思,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
凌初一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條件反射的逃離了殷離沉的懷。
殷離沉大手一撈,把凌初一拉進懷裡,“還敢嗎?”
“不……不敢……”
“知錯了?”
“我……我錯了。”
“如此甚好,再睡一會吧!我們用了早膳,去尚書府,祭拜宇文夫人。”
“什麼?”
“佳寧母親在藥研究出來的前一夜去世了,宇文夫人是我父親好友的妻子,作為晚輩,理應上門祭拜。你不用在意佳寧和王書之,我們去去便回。”
凌初一移動著身子,殷離沉鬆開鉗制住凌初一的腰肢,嘴角微微上翹。
“那……那我去,你給許家菜題名?”
“王妃之命,為夫一定依從。”殷離沉見凌初一不情願,便道:“若你實在不願去,那我去就是。”
“沒有不想去,我到底是王妃,這些應酬我不能不去,再說你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安撫宇文暖。”凌初一解釋道。
心裡卻是想著,殷離沉名人效應,若是給許家菜題名,勢必會影響深遠。
不過,凌初一又有些擔心是負面影響。
尚書府掛著白色燈籠,白色紙藩,宇文暖跪在靈前,臉色慘白。
一身孝衣的王書之點燃香,親手遞到殷離沉的手中。
凌初一接過茉莉遞過來的香,朝宇文夫人的靈柩拜了拜。
殷離沉看了一眼凌初一,凌初一微微頷首。
“我們聊聊。”凌初一朝宇文暖伸出一隻手。
宇文暖愣了一下,朝凌初一伸出了手。
凌初一和宇文暖朝花園走去,婢女跟在後面。
“你不必安慰我,我知道我娘去了不會再回來的。我不是小孩子,不相信什麼她會在夢裡陪伴著我的鬼話。”宇文暖說道。
凌初一能夠感覺出來,宇文暖變了。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宇文暖,活潑開朗,暢所欲言的宇文暖,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