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就沒了爹爹,是孃親把她撫養長大,她孃親為了讓她得到更好的照顧,把她送進宮中陪太后。舅舅舅媽也因為她受太后的憐惜,讓母親住在舊時的院子裡。
如今,她也沒了孃親。
最最疼愛,最最在意她的女人沒了。
“娘,你怎麼不等到藥到呢?”
“郡主,奴婢瞧見……瞧見……”
“明珠,我娘不會這麼死了的,對不對?”
“群主,夫人已去,你要節哀啊!你往後的路還很長,沒了夫人,你也要好好的走下去的。”明珠哭著說。
“你瞧見了什麼?”
“奴婢……奴婢瞧見……”明珠看到王書之的到來,立刻噤聲不語。
“表姐,姑姑去了,你還要節哀呀!”王書之穿著一身白衣,別說有多美了。
彷彿什麼衣服在她身上,都能穿出一番美感來。
“如今我娘沒了,我要守孝三年,你現在應該很開心吧!”
“表姐,你怎麼這般糊塗呀!姑姑去了,我作為侄女,也傷心的很啊!我悲痛欲絕,恨不得讓我自己去死。”
“你不瞭解離沉哥哥,他若固執的決定一件事,這件事便沒有更改的餘地。”
“是嗎?”王書之露出笑意來,“那他同凌初一和離,一定就是真的了!”
“你真以為,沒了凌初一,你就能嫁給他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有個女人,是離沉哥哥,心尖尖上的人物,她才是那個誰都無法比的女人。”宇文暖說道。
“表姐,你不必擔心,待我嫁給了王爺,也會求著王爺,讓你入府的。我也是考量表姐對王爺的一番真心呀!”王書之笑著說,和靈堂的悲冷淒涼呈現鮮明的對比。
宇文暖閉上眼睛,不在理會王書之。
她這個表妹,分明,就不是原來那個溫柔可親的表妹!
所以,看中同一個男人,會讓人變得不一樣的,對嗎?
王書之裝模作樣的拜了一拜,便離開了。
“郡主,奴婢看見,看見王小姐在前兩天給夫人送來了吃食,今天傍晚,她也來過。王小姐走後,夫人就難受不已……”
“你說什麼?”
“夫人沒有明說,奴婢總覺得是這樣的。”
宇文暖拔掉蠟燭,拿著燭臺,朝王書之離開的方向跑去。
“王書之,是你,是你對不對?”宇文暖把尖銳的純銀燭臺對準王書之。
“表姐,你這是怎麼了?”王書之故作害怕,委屈巴巴的躲在婢女身後。
“是你殺了我的母親對不對?尚書家丁眾多,難民根本進不來,我娘一直都待在她的院子裡,沒有外出,根本沒有機會沾染上疫病。是你……一定是你……”
“我沒有。”
“你妒忌我和離沉哥哥自小相識,你假意答應讓我做正妃,讓我孃親染上疫病……目的就是讓我守孝三年,沒有機會嫁給離沉哥哥。”
“佳寧,你這是瘋了啊!”王瀾之吼道。
“是我。是我殺了姑姑。”王書之冷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