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隻當是聽著玩,反正殷離沉都把和離書給她了。
凌初一也不是沒有良心,只希望疫病過去,再離開也不遲。
可她不知,此刻不走,事情結束了,就走不了了。
“你怎麼來了?”殷離沉有些沒有料到。
元參已經把凌初一在城中演講一事,凌初一如何安撫百姓的事告訴了他。
他倒是沒有想到,凌初一竟然會江湖戲法,而且說出來的話,竟能有這般效果。
他確實該感謝凌初一。
“來看望王爺呀!”凌初一瞧著殷離沉鬍鬚都長了出來,看著俊朗的殷離沉,莞爾一笑。
殷離沉像是明白凌初一在笑什麼,伸手捏著凌初一的下巴,肉嘟嘟的小臉,瞬間皺了起來。
"殷離沉,你做什麼?我下巴要碎了。"
“敢嘲笑本王,這便是後果。”
“見過王妃。”王書之從屋裡走了出來,恭敬的朝凌初一行禮。
“免禮。”凌初一後退一步,恢復以往的冷靜自持。
“王妃還是少走動為好,萬一染上了疫病,可就不好了。”王書之繼續說道。
“勞煩王小姐為百姓做事了。”凌初一淡淡的說:“只是王小姐不是尚書府的嫡出小姐,竟不知你會對醫藥之理也有涉及。”
“幫不上什麼忙,但自小多病,所以對醫藥之理也算是瞭解。書之願意盡綿薄之力,為王爺分憂解難。”
明月從屋裡走了出來,扯著凌初一的袖子,道:“你過來。”
“有事說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凌初一和明月朝一邊的亭子走去。
王書之淡淡一笑,對殷離沉道:“王妃倒是同明月先生相交甚好,書之不如王妃,不願意同男子走近。”
“她容貌出眾,性子隨和,又是愛笑,任是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多一分喜歡。”
“王妃想來是規矩沒有學好吧!不過,王爺不正是喜歡她這樣嗎?”
“本王不喜歡。”
他不喜歡凌初一被別的男人惦記,更不喜歡她明媚的笑容對著別的男子。
明月是他好友,他的性子殷離沉再瞭解不過了。
可別人,還有夏宙,對她的想法可就不同一般了。
“說說說,什麼事?”凌初一拍了一下不存在的灰塵。
“你有沒有辦法把王書之弄走,她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明月得承認王書之對藥草,乃至於毒理是瞭解的,可她確確實實沒有幫上什麼忙……
“關我什麼事?”凌初一反問道。王書之說她自己只瞭解一些,對醫術只知一部分,竟……竟可以這麼搞?
難怪明月不願意同她合作。
“之前見你為你家老夫人作急救措施,知你對醫理了解甚深,你留下來幫我。”
“……”
“難道你不想攻克這等難題嗎?”
好吧!凌初一不得不承認,她心動了,醫者對能夠攻破的醫學問題,有著莫名大的興趣,若是成功,不僅僅是榮譽,更多的是心滿意足。
“離沉哥哥,救命啊!”
聽到宇文暖的聲音,凌初一隻覺得聒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