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巷尾傳的沸沸揚揚,凌初一出門,低調的馬車被人認了出來,還被丟了臭雞蛋爛菜葉,搞得她好不狼狽。
凌初一沒有心情去管爭儲之事,派人去打聽疫病的事情,她必須儘快研製出可堪利用的藥物來,不然殷離沉和她都會因眾口鑠金而倒黴。
第一次,凌初一感覺到和他人捆綁在一塊的滋味不好受。
凌初一寫著藥物,心裡亂糟糟的。
“王妃,佳寧郡主來了。”茉莉說道。
凌初一皺了皺眉,問道:“她帶了鞭子嗎?”
“帶了的。”
“讓她放下鞭子,進屋來。”
宇文暖手裡捏著一封書信,臉上滿是笑意。
“離沉哥哥忙得焦頭爛額,處理暴民差點受傷,你倒是悠閒得很。”宇文暖不客氣的嘲諷著凌初一。
“外面疫病怎麼樣了?”
她本來是想出門問問許尊情況的,可她一出門,就被爛菜葉和臭雞蛋打了回來。無論她是穿了男裝,還是換了人皮面具,那些百姓像是長了狗鼻子一樣,毫無例外的丟她。
後來,她才知道,那些無處發洩的百姓,看到只要是從王府出來的人,無一例外都會遭到臭雞蛋的待遇。更有甚者,王府的侍衛被百姓打破了頭。
京城謠言愈演愈烈,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策劃這一件事。
“人人自危,物價瘋狂上漲,商家米糧被搶。城中一片狼藉,家家戶戶閉門,要說出門做什麼,便是來定南王府丟石頭。連帶著離沉哥哥遭遇幾次暴民襲擊。”
“我問的是,疫病是怎麼被發現的?疫病是如何傳播的?”
“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自是為你的離沉哥哥分憂解難。”
還真以為她在優哉遊哉的玩耍不成?她雖愛惜小命,卻也只民族大義。若當真南夏分崩離析,她的境遇也好不到哪裡去。
“離沉哥哥在近郊忙裡忙外,我和表姐不顧生死,陪伴左右,而你呢?你在王府做什麼?想是和你那情夫你儂我儂……”
“宇文暖,我告訴你,我沒有什麼情夫。你聽信她人讒言,汙衊於我,我考慮你心性不壞,不和你計較。你可知,殷離沉是我夫君,你汙我,便是汙衊他。”
凌初一繼續說道:“你和王書之不顧生死,陪伴在他身邊,是為了什麼?難不成你們表姐妹想要待疫病之後,雙雙嫁入王府,成為側妃不成?”
“側妃?我應該是離沉哥哥的妻子,不是什麼側妃,是你鳩佔鵲巢。”
凌初一淡淡的說:“我不同你爭,請你離開。”
宇文暖拿出信,放在桌上,“是你自己看,還是我讀給你聽。”
凌初一看著封面:王妃親啟。
殷離沉給她寫信做什麼?直接派人告訴她就是了。
凌初一看著入目的兩個字,瞬間面露喜色。
和離書!
她自由啦!
殷離沉居然在這個時候給她和離書,簡直是……及時雨。
“把離沉哥哥的玉佩還給我。”宇文暖說道:“從此以後,你們兩人各不相干。”
凌初一忙說:“茉莉,快,快把定親玉佩找出來。”
半晌,茉莉才說道:“王妃,奴婢沒有尋到。”
她記得,明明擱在梳妝鏡旁的,怎麼會不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