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父親一定是站在了太子那邊了?”凌初一試探著。
“你不懂這些,太子那邊已有丞相,還有……”忽然柳姨娘住了嘴,像是擔心說漏了嘴一般。
飯菜被柳姨娘吃完了,凌初一把空碗收回食盒之中。
“初一,今晚沒有月亮,正是一個除掉林氏的好機會呀!我同你,胡媽媽睡得很死,不必擔心會被發現。”
“砰。”六媽媽倒在地上。
凌初一漠然看著六媽媽,想著柳姨娘應該是吃了不少其他的東西,延緩了藥性。
“六媽媽,你怎麼了?凌初一,是不是你?”柳姨娘蹲下身,擔憂的搖晃這六媽媽。
“疼,姨娘,奴婢好疼,全身都疼。”六媽媽疼得聲音的變了。
“姨娘不是說,今晚月黑風高,是個剷除異己的好機會嗎?”凌初一坐在長凳上,漫不經心的說:“想要解藥嗎?”
“你快給我。”柳姨娘喊道。
她身邊的人,自從她降為通房,都走了,只剩下六媽媽跟在吃苦受累,在她心裡,六媽媽儼然是她的親人。
“你應該擔心你自己,你也喝了那有毒的雞湯的。”
“那……那你為什麼沒事?”柳姨娘詫異的說。
“六媽媽猜得沒錯,我提前服下了解藥的。”
柳姨娘感覺一陣痛感傳來,連忙捂著肚子倒在地上,“解藥,解藥,給我。”
“可解藥,我只帶了一顆,給誰好呢?”凌初一笑著說。
“我……給我。”柳姨娘大聲的說。
“不……給奴婢,王妃給奴婢。奴婢可以告訴王妃一切事。”六媽媽感覺到痛感少了,立刻說道。
“好,我看誰說得多,就給誰好了。”凌初一笑著說:“誰算計了老夫人。”
“是姨娘,姨娘知道老爺忌諱老夫人,所以想殺了老夫人,想立功回到老爺的身邊。”六媽媽忙說道:“而且,老爺還命姨娘經常給老夫人送雞湯,那雞湯有小毒,日久天長會傷身,還會上癮。”
“你這個老娼婦。”柳姨娘一腳踢在六媽媽的身上。
“柳瑤月,疼嗎?”凌初一笑著說:“你有什麼想說的?”
“給我……給我解藥?”
“說說看,凌昆站的那一邊的?”
“是……是二殿下。”六媽媽忙說道。
“疼,給我解藥。”柳姨娘不願意說。
凌初一拿出解藥,扳成四塊,把其中一小塊餵給了六媽媽。
“多謝王妃,多謝王妃。”六媽媽連連磕頭道。
她斷然沒有想到,她為柳瑤月做牛做馬,她竟然一點猶豫都沒有,就不把解藥留給她。
六媽媽原本就想把解藥留給柳姨娘的,可柳姨娘一點猶豫都沒有,讓她感到後怕,感到難過。
“這四分之一不夠,要服上三小顆,才能徹底的解毒。”凌初一笑得燦爛,彷彿一株盛開在黃泉路上的曼珠沙華,美豔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