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老夫人怎麼樣了?”林氏擔憂的問。
“暫時無礙。”凌初一走到太師椅旁,端坐在上邊,“胡成,你說,誰指使你的?”
胡成瞥了一眼林氏身側的胡媽媽,大聲喊道:“娘,娘啊!你快救救我啊!王妃要派人把兒子打死了。”
胡媽媽不敢吭聲,只得把企望的眼神投向林氏。
林氏問道:“老夫人昏迷,和胡成有關?”
“夫人,老夫人的房間的窗戶,被胡成用竹片卡住,導致房間空氣不流通,炭盆的煙氣差點要了老夫人的命。這胡成,剛剛也說了,是夫人你讓胡媽媽寫信讓他這麼做的。”謝嬤嬤說道。
“不是的,夫人,娘,是謝嬤嬤讓人打我,把我打得狠了,所以我才屈服了。”
“初一,你這是屈打成招啊!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林氏問道。
“謝嬤嬤,看來是沒有人願意說實話了。那就把胡成拖下去,打斷手腳,待明日,他若再不說,就割了舌頭,閹了他。第三天,就把他打死。本王妃的耐心,也只有這麼一點。”
“是。”謝嬤嬤大聲說道:“王妃的吩咐,還不快執行。”
“娘,救我。救我啊!我不要死,我還要給娘你養老送終呀!”胡成大聲的喚道。
胡媽媽走上前,一巴掌甩在了胡成的臉上,吼道:“你還不快如實交代,當真是要手腳廢了才說不成?”
“娘,我收到了一張紙條,這……那字跡就是……就是你的啊!”胡成無奈,只得把事情交代了出來。
“去搜。”謝嬤嬤吩咐道。
不過片刻,便搜出來了紙條。
謝嬤嬤準備好筆墨紙硯,放在胡媽媽的面前,胡媽媽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一眼林氏,才在紙上寫下字。
兩張紙送到凌初一面前,凌初一沉默的看著。
眾人都不敢說話,斂聲屏氣的看著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凌初一。
“胡成,這件事是你做的,你可認?”凌初一反問道。
“我……”胡成看著胡媽媽,最後磕著頭說道:“奴認,是奴被豬油蒙了心,才做出這等錯事來,還望王妃饒了奴這一次,奴再也不敢了。”
“是那隻手做的?”凌初一繼續問道。
“左手。”胡媽媽忙說道。
“挑掉左手手筋,趕出凌府。”
胡成被拖了出去,半晌從屋外傳來痛叫聲。
林氏疾步走進屋裡,被謝嬤嬤攔在了外間。
“讓她進來吧!”凌初一淡淡地說。
“老夫人真沒事嗎?”林氏望著老夫人,擔心地說:“老夫人的臉色不好呀!要不初一你再開些藥?”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是如何斷定,不是你的?”
“不是你對比出字跡,發現那字跡是偽造的嗎?”林氏反問道。
“不是。這兩張紙放在一塊,極為的相似,我分辨不出來。”凌初一繼續說道:“一進來,你便問老夫人的身體,若是真是你,聽到無礙一定會失落,可你是放鬆,但也還是有擔憂。我審問胡成的時候,你幾番看向老夫人的房間方向,你的眼神不會騙人。”
“那只有凌昆了,不對,他近來讓我好好對老夫人,應該不會出手。是……是柳姨娘,一定是這個賤人,她被降為通房,趕去了荒涼的院子,一定是她心懷不軌,才敢這麼對老夫人。”
“我餓了。”凌初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