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了,可不能白白被咬。
“你說。”
“我要王爺寫一首讚美許家菜的墨寶。”凌初一說道。
“那是不是別人寫了,你的唇也可以奉送給別人。”
凌初一愣住了,殷離沉在說什麼?
她只當是殷離沉見她美麗動人,把持不住,不小心咬了她。
可他居然說,她為了得到許家菜免費的用餐機會,竟可以把初吻給別人?
她是那樣的人嗎?她可是許家菜的東家,她吃飯根本不需要付錢。
殷離沉,難怪眾人都不願意把女兒嫁給你,你瞧瞧你,這是人說的話嗎?
“殷離沉,你自己把持不住,對我垂涎欲滴,我沒有計較你的過錯,你居然隨意誣陷我的。得虧你是南夏的王爺,不然我就送你入宮當太監。”
“我們說好了合作,合作講究的是共贏。共贏局面需要合作伙伴共同去守護,你一天天忙得不見人影。我關心你一句,你就懷疑東,懷疑西。你怎麼不去衙門裡當官呢?依你的疑心病,十個案子九個都是冤的。”
“從今往後,你睡你的書房,我住我的院子。咋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需要我的幫助,那你儘快解決你的事情,從此一別兩寬,我走我的陽光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各自安好。”
凌初一像倒豆子一般,一口氣說了許多。
他們是盟友,各取所需。凌初一和他,站在的高度是一樣的,不存在她要低他一等。
殷離沉的嘴張了張,最後起身離開。
“哼,跟我爭,你還嫩了點。”
殷離沉走出房門,臉色陰沉沉的。
他堂堂王爺,竟被一個小女子說得啞口無言。
不行,得明月這個話癆才能說得過凌初一。
奇怪,他似乎並不怎麼生凌初一的氣。
殷離沉摸了摸嘴唇,回味起凌初一嬌唇的美味。
丞相府。
流水一般的糕點被端到案桌前。
凌初一是整個女賓客裡身份地位最高的,坐在左側的首位。
宇文暖見到凌初一在,半是驚訝,半是厭惡。
驚訝凌初一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厭惡是凌初一背叛了殷離沉。
蘭子君上前,挽上宇文暖的手腕,把宇文暖拉到了一旁。
“你不是說凌初一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嗎?她還特意派了人給我傳話,你這般騙我,讓我情情何以堪?”蘭子君不悅的說:“別是因為她是你離沉哥哥的妻子,你故意這般的。”
“她不配來你的遊園會,她來了,就是髒了你的園子。”
“佳寧,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像小時候那般無理取鬧呀!”蘭子君擔憂的說:“真不知道日後拿你怎麼辦。”
“子君姐姐。”宇文暖壓低聲音,說道:“我告訴你了,你不可以告訴別人。”
“那你可得說實話,不許胡亂編排王妃。”蘭子君補充道:“定南王知道你在背後編排他的女人,也不會認你這個妹妹了。”
“什麼妹妹?我才不是他妹妹,我是宇文家的女兒,他是殷家男兒。他才不是我哥哥。”宇文暖撇了撇嘴,“我不同你說了。”
宇文暖想著凌初一的行為只會抹黑殷離沉的臉面,索性把這個秘密埋藏在心裡。
可她擔心,知道真相的凌初詩,會把這件事傳得到處都是。
凌初一捻起一塊糕點,喂進嘴裡。
嗯,好吃。好像跟王瀾之之前送來的糕點有些像……
“王妃。”林若依朝凌初一行了一禮。
“表妹,不必多禮。”凌初一笑著說。